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天牢的大门缓缓开启,激起漫天尘土。
两名身着玄铁重甲的守卫押着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走出。
那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与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长老!“
两名守卫见到老者后立即松开犯人,恭敬地抱拳行礼,随即转身离去。
天牢大门关闭的瞬间,隐约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轰!
大门重重合上,将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隔绝在内。
被释放的男子踉跄几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老者。
正是他的爷爷,妙欲宗外门执法长老刘元。
月光下,老人银白的须发泛着冷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威严与心疼。
“爷爷!“
刘长河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哽咽。
短短七日的关押,已让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胖子判若两人。
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肥大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套了个麻袋。
若非爷爷四处奔走打点,他恐怕早已在天牢里受尽酷刑。
“长河,委屈你了。“刘元轻叹一声,布满老茧的手掌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刘家一脉单传,当年刘元的儿子,刘长河的父亲,就是在执行宗门任务时惨死在妖兽口中。
自那以后,刘元对这个独孙格外溺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爷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刘长河突然捶胸顿足,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那张憔悴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声音嘶哑:“我是被人冤枉的!“
刘元眉头紧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太了解这个孙子了。
若真是他偷的灵草,早就得意洋洋地向自己炫耀了,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刘元沉声,声音如同闷雷:“长河,爷爷问你,在杂役峰,你有没有招惹过仇家?“
“仇家?应...应该没有吧...“
刘长河一愣,眼神闪烁,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看到孙子这副心虚的模样,刘元心中已然明了。
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平日里肯定没少欺压那些杂役,只是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
刘元捋着银白的长须:“你被抓的当日,老夫与几位执法堂长老亲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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