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她头一回被人这么抱着,所以当萧谢一本正经问她‘去沙发上,还是回房间’时,苏清慌张地抓住他的肩,“沙…沙发!”
要不是胃疼,她会跳下来揍他一顿!
而公司团建喝醉酒的那晚,萧谢就是这么抱着她回的酒店房间,如今已是驾轻就熟。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放在沙发上,又将地上的毛毯拾起给她盖上,全程,没再正眼看她。
刚抱起的瞬间才意识到苏清穿的是丝质吊带睡裙,隔着一层薄布托在她腰背的手感异常软柔,薄如蝉翼的两根肩带,一根搭在她漂亮凸起的锁骨,另一根在他抱她起身时,滑落在侧。
萧谢算得上清心寡欲,但也是有着正常心理和生理反应的男性,况且怀里抱着的人是苏清。
他耳根微烫,迅速转移注意力去找药,又倒了杯温水。
看了说明书,萧谢取了胃药,半蹲在沙发边叫醒蜷缩着的苏清。
没化妆的苏清极具东方女性的古典柔美,姝眸半垂半阖时有种能激起人保护欲的破碎感。
此刻被胃痛绞尽体力的她,任由萧谢扶着,很配合地就着他的手喝了水又吃了药。
“要去医院吗?”萧谢一边伸手探苏清的额温,一边担心问道。
也许寂静的凌晨容易给人错觉,又或是生病的人能产生幻觉,此刻脑袋上的那只温暖的手竟给了苏清久违的熟悉感。
苏清看着萧谢,想起了在无数个生病的日子里一直陪着她的奶奶。
但她已经过世几年了,苏清蜷缩着卧下,有些失神地回道,“我没事,老毛病了,躺一会就好,你去休息吧。”
萧谢顿了几秒,很听话地离开了。
可不到半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抱着被子,娴熟地盖在苏清身上。
“饿吗?给你煮些小米粥,喝了之后胃能舒服些。”
萧谢温和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异常悦耳。
“我…”苏清想说‘她奶奶以前也给她烧小米粥’,但她没说出口,抿了抿唇,“好,谢谢。”
萧谢走后,她想睡一会,但没睡着,目光毫无目的地在屋内游走了一圈,最终停落在厨房的玻璃门上,里面人颀长的身影投落在冰花玻璃上像是一幅画,一幅朦朦胧胧的水墨画。
苏清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水墨画来形容,可能因为萧谢给她的感觉,安静,沉稳,像水墨一样悠远深沉。
或许胡思乱想能缓解疼痛,又或者单纯是药物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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