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是原地爆炸!是化成一股血烟没了!你告诉我这是精神病?!”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默脸上。年轻的小刘握着笔,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显然也处于巨大的心理冲击下。
“我不知道!赵队长!”
陈默迎着对方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他必须咬死这一点,“我当时被你们铐在这里!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听到隔壁有混乱的声音,然后有人喊她消失了!至于她怎么消失的,为什么消失,我比你们更想知道!她是我带去的!她现在不见了!我也很害怕!”他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混杂着恐惧、担忧和茫然的复杂表情。
“害怕?”
赵志国冷笑一声,指着陈默的肩膀,“那你告诉我!你肩膀上那鬼东西是怎么回事?!王法医的检测结果你看不到吗?!异常活性能量!排斥外界接触!那是人能弄出来的伤?!你在地库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陈默再次重复,语气带着一丝被逼到绝路的绝望,“我说了,很混乱!我被抓了一下,很痛,很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清醒一点,就看到你们了!赵队长,我也是受害者!我现在浑身是伤,被你们拷在这里,我女朋友生死不明,我……”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耸动,声音哽咽,“……我还能说什么?”
他巧妙地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利用肩头无法解释的伤口和“失踪”的苏璃作为掩护,将警察的质疑反弹回去。同时,那痛苦和哽咽并非全然伪装。苏璃的消失方式,那爆开的血雾,同样深深刺痛了他。她为了净化小磊,力量明显衰弱了……这样的消失,对她意味着什么?是彻底的湮灭,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审讯陷入了僵局。
赵志国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来回踱步。他手里掌握着骇人听闻的现场——三具深埋的骸骨,一个精神彻底崩溃的目击少女,一个伤口带着“非科学能量”的嫌疑人,还有一个在警局众目睽睽之下“血雾蒸发”的诡异女人……这案子已经彻底滑向了不可控的深渊。
他需要突破口,而眼前这个看似配合却句句隐瞒的陈默,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和一种隐隐的不安。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赵志国沉重的踱步声中流逝。陈默低垂着头,忍受着肩膀的疼痛和手铐的冰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张强……警察现在一定在全力追查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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