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喝的什么？这‘新娘子’到底什么来头？还有，我外婆她…她到底想干什么？！”他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虑。
王婆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老眼里全是惊惧。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屋内的苏璃，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我…我也不知道啊…老夫人…老夫人只给了我一个生辰八字…说是…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最尊贵、最厉害的…能护住您性命、镇住…镇住那东西的…她让我务必在您回来时，按古法完成婚仪…那酒…那酒也是老夫人早年就备下的…说是…说是‘引路’的‘信物’…我…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
她说着又砰砰磕起头来，“仙姑息怒！仙姑息怒！”
祖上传下的生辰八字？最尊贵最厉害？
护命镇邪？引路信物？
王婆语焉不详的话，像一团乱麻塞进陈默脑子里。
外婆…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你究竟为我“娶”了个什么回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地上磕头不止、显然已经被吓破胆的王婆，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
他挥挥手，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别磕了！滚吧！看着就烦！”
王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地上的碗和窝窝头都不敢捡，踉踉跄跄地就跑了，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陈默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和王婆带来的混乱信息。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头疼，真他妈的头疼。
一转头，发现苏璃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后不远处。
她依旧赤着脚，那双绣花鞋似乎只是装饰，踩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却仿佛毫无所觉。
那双空洞又美丽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陈默，里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烦躁又迷茫的脸。
“夫君…饿。”
她轻声说，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也打断了陈默纷乱的思绪。
陈默：“……”
他看着苏璃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再看看地上那几个滚了泥的黑窝窝头显然不能吃了，又想想自己空空如也、在城里也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钱包…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再次席卷了他。
得，不管他这老婆是鬼是仙还是什么未知生物，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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