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数你吐皮儿响,话没几句?”王桂香忽然指向蹲在炕下、凑在火盆边的赵老憨。
赵老憨五十来岁,壮实得像头黑熊,此刻却像个扎嘴的葫芦,憋得脸红脖子粗。
他本来盘腿坐着,不知啥时屁股底下悄悄多垫了个高粱杆编的厚实蒲团,腰板也挺不直了。
他闷头嗑着瓜子,瓮声瓮气:“没…...没啥,天冷,痔疮闹的,有点不得劲儿……”
“噗嗤!”李春莲快人快语,“不得劲儿?是屁股蛋子不得劲儿吧!瞧你这大半天扭扭捏捏坐不住的模样!”一屋子女人顿时哄堂大笑,连炕头上的老寿星徐婆子也眯缝着眼乐。
就在这哄笑声中,只见赵老憨脸色猛地一变,“嗷”一声从蒲团上弹了起来。那动作幅度之大,带翻了脚边小半筐瓜子。
他捂着屁股,深蓝色的厚棉裤臀部的颜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片!
暗红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沿着裤腿落在地上燃得正旺的炭火里,“滋啦”一声腾起一股淡淡的焦糊腥气!
“娘哎!真喷出来了?!”赵老憨老婆脸都吓白了。
血腥味混着炭火气在暖烘烘的屋里散开,先前乐不可支的众人瞬间静了,脸上全换成惊恐担忧。赵老憨又疼又臊,豆大的汗珠顺着酱紫色的脸往下滚。
“爹!快去卫生所啊!”石头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急得跺脚。
“赵叔,快坐下!别乱动!”一个清亮带着急促的女声压过了恐慌。
方倾羽从炕沿滑下,几步就到了赵老憨身边。她面色凝重,不见慌乱,完全是进入工作状态的沉静。前世急诊室的硝烟仿佛瞬间在她身上苏醒。
“桂香婶,快!干净的旧棉布越多越好!李婶子,火盆挪开点,拿烧开的热水兑些温水,要温的!”
她的指令简洁清晰,众人像找到主心骨,立刻行动起来。王桂香翻箱倒柜找出一叠旧棉布,李婶子利索地把火盆铲到墙角。
方倾羽一把扶住疼得快站不住的赵老憨:“赵叔,慢慢坐回蒲团上!对,好...…”她让石头帮她扶稳。
等赵老憨重新坐下,她迅速取过一叠厚棉布。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用力按压在他裤子湿透的后腰臀处。
赵老憨疼得又是一哆嗦,发出压抑的“嘶哈”声。
“按紧!持续用力压迫止血!”方倾羽一边吩咐柱子接力按压,一边飞快检查老赵的裤腿和身下血迹形态。
是喷射性动脉出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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