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剑,建思,我不知道你俩有没有这样的朋友,反正我沈洋是离开这群‘夜壶’了。”
杨剑也听过关于‘夜壶’的话题,尤其是民国时期的‘夜壶理论’总会被世人提起与效仿。
就好比民国时期的青帮大亨杜月生,他在政治家的眼里,就是一个最称心得手的大夜壶。
急的时候拿出来用用,用完了就嫌弃它又臭又脏,急忙塞回到床底下。
虽说现在不是民国,可‘夜壶理论’依旧存有赖以寄生的土壤。
但是,杨剑不会效仿民国时期的政治家,也在床下放个夜壶。
因此,沈洋要给杨剑介绍的这些朋友,杨剑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这些人对李建思有用处,那么杨剑便陪沈洋与李建思再坐一会儿吧。
可这群‘夜壶’却拿出了所有的珍藏来孝敬‘三爷’与‘三爷’的好朋友。
例如大猫肉、黑凶掌、鹿茸、狍子等等,全他妈的是狠货,加一起够判死刑的那种。
杨剑终于领教到了,以往的东北菜,为何被叫‘豪横’了。
沈洋为杨剑与李建思简单介绍一遍他的这群朋友,杨剑与李建思也都给足了沈洋的面子,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两句。
江湖人都很豪爽,财大气粗后就更阔气了,以至于烟酒都是论箱上,杨剑就没吃过、喝过、抽过,见过这么富裕的场合。
沈洋提了一杯,他先对朋友们说,杨剑是他的贵人,李建思是他的好哥们。
随即沈洋又说,他今晚请贵人与兄弟过来,一是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二是希望大家以后勤联系,不要断了这份情谊。
大家都能听明白沈洋的意思,尤其是沈洋的这群朋友们,他们也都知道了,沈洋是被杨剑给运作到省委去的。
没文化的人都懂‘水涨船高’的道理,更何况这群从社会大学毕业的精英们了。
他们纷纷举起酒杯,轮番敬向沈洋、杨剑、李建思。
“杨主任,您别嫌弃我是个粗人,我再敬您一杯以表敬意,我干了,您意思意思就行。”
敬酒的是位包工头子,虽说他长得五大三粗,可言行与举止却张弛有度,一看就是总请领导吃饭。
杨剑微笑着与他碰杯,“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我们喝完一场来的,还是慢慢喝吧,啊。”
“行!我听领导的!慢慢喝。”包工头嘴上这么说,可实际还是闷了大半杯。
因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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