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几十起确实不少。”
董翠接话说:“这还是不完全统计呢,还有很多人不敢报警呢。”
刘明锐清楚抢劫高发、频发的根源,追根揭底无非就是奉天省内存有大量的闲散人员,他们因为没收入才会选择铤而走险。
董翠继续说道:“抓不完,根本抓不完,且就算能抓到,蹲几天、判几年,出来还会再犯。”
稍作停顿,董翠回忆道:“前几年还不这样,自打下岗浪潮开始后,省厅的治安压力就越来越大了。”
“敢出来跑黑车的还算有点骨气,你知道还有很大一部分下岗职工都在靠啥维生吗?”
刘明锐不太了解奉天省内的近况,便微微摇头,等董翠讲出来。
董翠一字一顿地告诉他:“男盗女苍!”
此话一出,刘明锐明显有些震惊,可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剑则是毫无异样地神情外露。
董翠见刘明锐不太敢相信,就指给刘明锐看,“你看那条街,那里都是歌厅,这会儿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霓虹灯映在董翠的脸庞上,可那不是盛世的荣光,而是时代的阵痛与嘲笑。
他苦笑着说出:“如果不是我身体不方便,我真想带你进去潇洒一会儿。”
“你知道吗?一名之前还是国营工厂里的厂花,现在只需要十块钱,就能让她陪你跳支舞。”
“如果你肯加钱,还能把她带出去,包夜,包月,包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有钱!”
稍微缓口气,董翠继续说道:“她们的老公、家人、朋友,都清楚,可能只有孩子不知道母亲在干什么吧。”
“我曾亲自带队过来查封这条街,可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刘明锐沉重地回应。
董翠痛心疾首地道出:“她们跪在地上求我不要封掉全家人的希望!”
“一支舞可以解决一家人的早餐,陪一夜可以换来孩子的学费......”董翠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全身都在疼。
杨剑与刘明锐也听不下去了,因为这是身为党政干部的最大耻辱!
“给我点支烟。”董翠突然找杨剑要烟,杨剑转身凑过去,双手替董翠点燃。
三位位高权重的干部,全部默不作声地抽烟,他们都没脸再看车窗外的病态繁华。
还是董翠率先打破的沉闷,他说:“绞毒狠点,打黑重点,扫黄——还是留点吧。”
刘明锐微微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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