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平时就是安安静静上课、做作业。
她院长这次主动递话,说到底也是想看看,你们家对她以後怎麽安排。」
大师哥皱了皱眉。
「怎麽安排?」
「你别急。」嫂子笑了笑,「人家不是要你替她定路。人家是想知道,静姝背後这棵树,到底离学校是近还是远。
这个差别很大。」
现在的学校和医院,有时候和谈恋爱差不多。嘴上都说看感情,可心里还是要看看对方家里几套房,有没有老人拖累,工作稳不稳定。张静姝以後怎麽走,这个不重要。
但张静姝的哥哥,是茶素张。
这个事情,谁都绕不过去。
第二天傍晚,魔都下了一点小雨。
雨不大,细细的,落在梧桐叶子上没有声音。车从闹哄哄的大路拐进去,外面的喇叭声、地铁口的人流、沿街商铺的灯光,一下就被甩在了後面。
兴国宾馆的院子里安静得很,石库门式的老楼藏在树後,地上是被雨水洗过的青砖。
魔都的老地方有时候就是这样,外面是一锅沸水,门一进去,忽然就像把火关小了。
张凡下车的时候,先擡头看了看。
「这地方以前住人?」
「住过。」大师哥说,「现在还能住,不过住的是什麽人,就不是咱们该问的了。」
「那估计不便宜。」
「你还真操心!」大师哥笑骂了一句。
海棠厅没有想像中那麽富丽堂皇。地方不大,浅色的墙,窗外是修剪得齐齐整整的树,桌上摆着一枝刚开的白玉兰,连花瓶都不高,只是恰好不挡人说话。
张凡进门时,何明远已经到了。
何院长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穿一身很普通的深灰西装,没戴什麽夸张的表,站起来时先伸出双手。
「张院,久仰。」
「何院,您别这麽叫,我听着心里发虚。您是前辈!」张凡赶紧握住对方的手。
「我们这种搞管理的,就是佩服能在临床上走的远的,我算是半路逃跑了,说我是前辈,我心里才发虚呢!」
话没落地,另外一个陪客也进门了。
姜岚教授一进门就笑着说:「何院长这是先给你下套。他管临床教学,最喜欢把外科医生往讲台上拽。
张院可别上当,不然他绝对拉着你去讲课!」
「我现在也是被赶上讲台的。」张凡苦笑,「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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