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把路堵死了,再问人为什麽过不去。」
超声骨刀开始工作。
器械发出细微的声音。
手术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极限。
张凡的动作依旧不快。
每处理一点骨质,就要探查一次。
每靠近椎管一步,就停下来确认。
这种东西,真不是课本能教会的。
术前影像上画一条线,不难。
真正难的是,进了手术室以後,病人的实际情况和影像不一样,瘢痕比预想的严重,骨质比预想的差,甚至麻醉状态也会影响判断。
这时候,你还敢不敢按照原计划做?
你敢不敢改?
改多少?
这些,都靠医生。
截骨完成以後,临时棒先行固定。
张凡再次确认神经监测。
「正常。」
「血压?」
「稳定。」
「准备第一次闭合。」
观摩室里,气氛凝固。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张凡没有直接上大力量。
而是用极小的幅度,先让截骨面接触。
观摩室里,专家们静静地看着。
因为他们知道,张凡说得对。
医生最难的,不是能做。
是知道什麽时候不做。
很多顶级专家,能把脊柱拉得更直。
但不一定每一个病人,都需要更直。
外科不是比赛。
没有满分,只有病人能不能活得更好。
正式固定完成,连接棒锁定,横连接安装。
再次神经监测,一切稳定。
最後一针缝合完成。
手术室里的气氛终於松了一些。
麻醉逐渐减浅。
病人苏醒後,双下肢活动存在。
神经监测全程稳定。
出血量控制在预期范围内。
张凡脱下手套,脸上也没什麽特别高兴的表情。
他先看了一眼患者的脚趾活动,又问了问麻醉医生生命体徵。
「送监护。」
手术室外,专家们进入了沉思。
张凡的手术没得说,但他们更在意的是,涉外的三个助手,今天发挥得很好。
对於涉外,这种并不是传统骨科大院,对於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