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路是人走出来的。咱们茶素医院，哪一步不是从新摊子走过来的？怕担责任，就别想着吃肥肉。
这个中心，就是专门啃硬骨头的，就是要去接那些普通骨科接不了、不敢接的世界级运动员的复杂伤病的。没点胆气和担当，趁早别掺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亚男脸上，又缓缓扫过其他人，抛出了最关键、也最刺激的一条：“中心负责人的人选，以及核心团队的搭建，我给三个月的观察期。三个月内，中心要完成基本的架构搭建，要有明确的业务方向和至少一项拿得出手的、有影响力的成果。最重要的是——”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眼下这位足球运动员的手术，必须成功，而且必须由中心未来的核心团队主导完成，达到甚至超过预期效果。这台手术，就是中心的投名状，也是未来负责人和核心成员能力的试金石。
手术成功了，中心正式挂牌，负责人和团队待遇、权限，按最高标准落实。如果手术效果不理想，或者三个月内中心运转达不到要求……”
张凡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达不到要求，这个中心可能就没了，或者换人。
而换人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因为其他早已虎视眈眈的科室就会立刻把这个中心给优化吞并了。
这哪里是成立一个中心？这分明是在骨科内部，点燃了一把赛马的烈火，还设下了三个月试用期和手术一票否决的残酷规则！
刚才还争着的几位主任，此刻心里都咯噔一下，瞬间冷静了不少，这差事，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是架在火上烤，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世界级运动员的手术，是那么好做的？成功了固然名利双收，可万一有点闪失，那影响的可就不止是一个中心，而是整个茶素骨科乃至医院在国际运动医学领域的声誉！
到时候，负责人第一个背锅。
“那……这台手术，主刀是？”手外科的陈主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虽然张凡说了由中心未来的核心团队主导，但主导和主刀是两码事。
张凡的目光，再次定格在王亚男脸上，没有任何犹豫：“主刀，王亚男。病例是她从北欧带回来的，前期接触、评估、方案设计都是她做的，新材料在北欧的应用也是她主导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患者，也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在茶素打响这第一枪。”
王亚男身体微微一震，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但脸色红润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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