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难支。
“你们赵家,就是一群吃饱就砸锅的白眼狼,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呸。”
江云气愤地走出厨房,赵盼春跟上来小声问道:“娘,烙矮是谁啊?有没有烙高啊?”
江云没有解释,温柔地捏了捏赵盼春的小脸。
“明天去问你齐叔,他是文化人,懂得多。我那里还有两个肉馅饼,你没吃晚饭,拿出去偷偷吃,别被发现了。”
“好。”
赵盼春拿上馅饼,跑到屋后的黄瓜地里蹲着吃。
这里离赵家的厨房很近,她能听到里面的谈话。
“这汤都喝了,鸡肉还吃不吃啊?”
“难道还能丢了不成,这可是一只完整的大公鸡啊,砍开把东西都取出来,和正常的没什么两样,顶多味道重点儿。”
听到孙桂兰的话,赵盼春将口中的食物艰难咽下。
“我还是去其他地方吃吧,过会儿馅饼都该不好吃了。”
没放血、没开膛,整鸡囫囵下锅炖出的味道,赵盼春连想都不敢做。
虽然不知道她娘是怎么,在加了一堆草药的情况下,还把汤炖得像加了迷药似的能让人一碗碗地牛饮。
但赵盼春可以肯定的是,那肉的味道绝对是一个王炸。
……
入了夜。
赵承安好不容易才将口中腥涩压下,此时正躺在床上又辗转难眠。
身体就好像泡在滚烫的热水,炽热得可怕。
隔着纱窗,有凉风灌进屋子里,可赵承安还是止不住地流汗。
太阳穴突突地跳,脖颈暴起的青筋像蚯蚓般不安蠕动。
脐下泛起一阵涨涨的麻痒,不断撩拨着赵承安心里的那根弦。
瞥了眼身侧赵承业那张,已经摇晃的床铺,又瞧瞧身旁已经熟睡的儿子,赵承业无奈起身来到院子里。
“玛德,这药效来得这么猛吗?”
想起刚才吃鸡肉时,从锅里捞出的一盆药渣,赵承安倒也觉得正常。
实在是难以忍受那股燥热,赵承安敲响了江云的房门。
“江云,开门,让我进去。”
他与江云可是夫妻,解决一些生理需求也是应该的。
“我凭什么要开门?”
江云竭力憋着笑,她都能想象赵承业此时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赵承安先前喝了好几天调理月经、补气养血的中药(益母草、乌鸡白凤丸),本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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