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毫不留情,子濯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让着他点?”
宋子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煽风点火:
“父亲,你没看到,宋拂衣打我的时候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要不是我识时务为俊杰在她的逼迫下服软,她会活活打死我!
宋拂衣恨我们把她送去乡下受苦十年,这次回来是想要报复我们,说不定打人还是轻的,时间长了,她会把我们全家人都杀死!”
跟平时一样,在告状的时候宋子濯一贯爱无限放大事情的危险性针对敌人。
他蠢是蠢,这次却说对了。
宋拂衣是要杀很多人。
可现在,宋泓远并不会相信他。
宋子濯的话萍儿听不下去,反驳他道:
“五少爷,是你放狗想咬死大小姐在先,那黑狗高大凶猛,大小姐不反抗,说不定死的就是她了。”
“你挨耳光,也是你骂小姐太难听,老爷,五少爷挑事在先,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大小姐身上,他在颠倒黑白!”
萍儿义愤填膺,宋泓远冷酷的眼神朝她看来:
“主子说话,有你婢子插嘴的份吗?袁管家,去掌嘴!”
袁管家乐得动手,他不敢打宋拂衣,扇她婢女几十个耳光,也算解气。
他走到萍儿面前,就要动手。
宋拂衣面无表情挡到萍儿面前,袁管家一惊,动作僵在了半空。
若宋拂衣只是宋府的小姐,他顺手一巴掌下去,说是没及时收住势,想来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
可宋拂衣还有另一重身份,定远侯府的少夫人。
早上沈烬舟临走之时警告过他,谁再敢欺负宋拂衣,定不会饶恕,想着这点,他哪里敢借无意之口而掌掴宋拂衣。
袁管家不知所措的望向宋泓远,宋拂衣一个眼尾都没给他,视线略过他看向对面的宋太傅:
“父亲,你不想听听五弟骂我是什么吗?他骂我是从乡下来的贱货。”
“我是父亲所生,我是贱货,父亲又是什么?”
宋泓远被问得噎住,震惊的看向宋子濯。
宋子濯来找他告状,只说骂了宋拂衣,没说骂得这么难听。
“子濯,你当真这么骂你姐姐?”
宋子濯不敢与他对视,支吾道:
“父亲,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宋泓远就知道宋拂衣没有冤枉他。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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