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想。”
说着沈鹤亭端起了一杯茶:“你师姐这些年沉在修炼里,性情孤傲,杀伐果决,哪懂人性里的那些弯弯绕绕。难得她兴致大发,要养狗了……只可惜,养的不是一条温顺的狗,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所以本座便帮她一把,好好调教调教。”
那弟子追问道:“可若是为了调教,为何不直接动手,而是要惩罚师姐?”
“这你就不懂了吧?像沈星祈这种人种,你越是打骂,他便越是记恨。所以要反过来,攻心为上。收买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沈鹤亭再次交待那弟子:“所以啊,你且将那人从牢里带到破魂殿外,好生看着他。要让他知道温舒意为他吃了多少苦头,并在他面前好好强调一下你师姐的付出......”
那弟子猛然明白宗主的用意,顿时一凛,肃声应道:“弟子明白了!这便去办。”
说着他便往牢房走去。
*
牢房里,沈星祈闭眼端坐在垛草堆上。
原本,他是想趁着温舒意睡觉的时候,悄悄溜出去打听一下温舒意的事。
毕竟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个谜,除了那个预知梦以外,沈星祈对温舒意一无所知。
可偏偏在路过一处石壁裂缝时,他停了下来。
那缝隙深处吹出了一缕冷风,风中带着熟悉气味,像极了他记忆中某次濒死之际感知过的气息。
他向来谨慎,在陌生的地方断不会轻举妄动。
但那一瞬,某种深藏骨血的本能在呼唤他。
他明明从未踏足过天极宗,却对那洞口,生出一种熟悉感。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走了进去,结果自然是被宗门护阵识破,差点当场斩杀。
想到这里,他低头摸了摸温舒意送给他的那块“狗牌”。
他原以为这玉佩只是用来羞辱自己的,没曾想竟是一枚护命玉佩。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他寻思之际,牢房的大门被方才想出手伤自己的男弟子打开了。
只见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道:“呵,恭喜你啊,差点误闯禁地都没死成。”
沈星祈起身,拱手微微弯腰:“抱歉,是在下疏忽,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这姿态不卑不亢,反倒让那弟子更怒了几分。
“打?你犯了如此大的错,确实该打该打。不过你命好,师姐她主动领罚,替你受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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