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行,硬得不行,现在的兰花就只能像是砧板上的肉,等着这个男人随意切割。
车子开了十来分钟,玛莎拉蒂便停在一家医院前。
“下车——”非凡又像抓小鸡似的,将兰花从车里拽了出来,带到医院里。
“医院?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兰花越来越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虽然兰花不能从他的手里挣脱,但是他哪里肯就这么屈服,手脚并用对这个一米八五的男人又踹又抡。
非凡原先没把兰花的抵抗放在心上,但是这小女人显然是被激怒了,像只野猫似的报复他。
不是怕他,只是觉得他麻烦。
“闹够了?”
“我没闹!我这是正当防卫!你放开我!”
“我不可能放开你!你给我安静点!”
“你——”
非凡阴鸷地扫了兰花一眼,随手推开一间无人的病房,直接将兰花推到了病床上。
男人单手拉了拉领口,将脖子上的领带取了下来。
见他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近,兰花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单膝跪在病床上,与兰花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近到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面颊上。
非凡盯着她的眸子愈发幽暗,他的眼尾有些危险的微微眯起,泪痣也变得鲜明起来。
“你要理由,我告诉你。”
兰花咬唇,没有说话。
非凡冰冷的声音顿了顿,蓦地警告道:“我爷爷要是有任何闪失,我就拿你给他陪葬!所以,你现在给我在这里好好地为你自己的小命祈祷!”
话音一落,兰花的眉头一拧。
难不成他在机舱内救的老先生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爷爷?
还在他脑子发懵的时候,男人滚烫的气息从他脸部上方移开。随着‘啪——’的一声,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将兰花一个人关在病房里。
待男人离开之后,兰花又开始挣扎,想要摆脱领带的束缚。
可是,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打的结是什么结法,任他拼命挣脱一点儿用都没有。反而,他挣扎得太用力,手腕上已经有了乌青,自己越用力,自己的手腕更疼。
要不要那么无语!
兰花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他明明是救人,却被人家孙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起来。
忽然——
兰花想到还在机场的狗乸,身子猛地一怔。
狗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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