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东西只会放在先帝能够放置的地方。
最有可能的还是紫宸殿和长春宫两处。
永福宫离长春宫最近。
兰琴已经心领神会地走了过来:“郡主用完了午膳,也该用药了。”
沈太后看过来:“怎么,永嘉还在服药?”
月棠点头:“我这伤,不养个三五年,好不彻底。内服药还好,只寒冬腊月里,伤口尤其受罪。
“太后可否借我一个去处,容我换换药?”
沈太后连忙安排人:“快引郡主去内殿。里头暖和。”
沈宜珠起身:“不如去我那边,郡主倒还自在。”
沈太后参与理政,寝殿自然也有许多不便示人之处,听了这话便就坡下驴:“也好,你去引路,我与太妃好好说说话。”
沈宜珠冲月棠一笑,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去了东边配殿沈宜珠的住处。
进了门,月棠环顾一圈四周,便颔首道:“衣服穿穿脱脱,需要一些时间,你不必在这里等候,随意就好。”
沈宜珠道:“郡主不必管我,我正好还有一副绣品没有绣完,就在外边坐着。有事您只管唤我。”
说完她就坐到了绣架后。
月棠也不再强求,把门关上,便示意兰琴拿出了衣服来。
……
阿言出了永福宫,脸上还臊臊的。
这三年前跟随哥哥入宫伴驾,虽然如履薄冰,却也从未曾像今日这般被人架到下不来台。
借着积雪压弯了腰的竹丛遮挡,她在角落里缓下脚步,打发了随行的宫人离去,然后懊恼地靠在墙壁上,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来。
玉佩一面雕着一只雄鹰,这是离家的时候父亲给她的。
从前在父母身边,她也是众星捧月的娇娇小姐一个,担负家族使命来到宫中,她也从不怨怼。
但今日,这主意是穆昶出的,被推来这风口浪尖,她不禁憋屈。
一只手从后方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立刻转身回头,看到窗户内出现的熟悉的面具,她又吐出一口气,懒懒靠回墙壁之上。
“怎么了?”面具人环抱着胳膊,“事情办得不顺利?”
阿言面色阴郁,似倒映着此时暗下来的天色:“穆昶出的什么馊主意,不但什么也没看到,还险些惹出麻烦来。”
面具人听她把来龙去脉说完,脸色也沉下来了:“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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