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了。什么尚书、侍郎、御史,还有各地来京城述职的知府、知州,我见得多了去了,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
说到这里,张景涛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炫耀,眼神也变得亮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尚书府当差的日子。
“那时候,我在尚书府里负责的就是收礼、登记礼单的差事,每天来尚书府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有求尚书大人办事的,有给尚书大人拜寿的,还有纯粹来拉关系、套近乎的。光是我亲手登记过的礼单,堆起来就有一把椅子那么高呢!可即便是这样,尚书大人有时候还觉得不满意,还会嫌有些人体面不到位,心意不够诚。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送这么多礼,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讨好尚书大人吗?”
陈盈跟秦淮仁两个人以为得到了关键词语,立马齐声说道:“为什么啊?”
张景涛丝毫不着急,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开始慢慢地整理语言。
张景涛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说白了,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能见到户部尚书大人一面,能让尚书大人记着他们的名字,给他们一个机会。你们也知道,户部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掌管天下钱粮、任命地方官员的实权部门啊,但凡有人想要当个官,想要升个职,想要调去一个好的地方任职,那全都绕不开户部,全都得看尚书大人的脸色。”
张景涛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再一次跟他们继续普及自己的想法。
“只要你想要见上户部尚书大人一面,想要让他帮你办事,那就得先看你送的礼怎么样,这见面礼,说白了就是你的‘敲门砖’。送礼一定要巧,不能盲目地送贵重的,关键是合不合大人的心意,能不能送到大人的心坎里去。若是送的东西合大人的心意,那你在大人眼里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就能当成自己人来看待;可若是送的东西不合心意,或者太过寒酸,那还不如不送礼、不见面,免得自取其辱,还让大人记恨上你。”
说完这些,张景涛脸上的得意又回来了,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又笑呵呵地跟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吹嘘了起来。
“想当年,有个地方的知县,为了能升个知州,特意花了半年的时间,搜集了一件稀世珍宝,送到了尚书府,尚书大人见了之后,一眼就喜欢上了,没过多久,就开始了运作,把那个知县升成了知州。还有一次,一个侍郎想要讨好尚书大人,送了足足十车的礼物,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可尚书大人却一点都不喜欢,还说他太过张扬,不懂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