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礼的,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若是他真的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那咱们就继续跟着他,跟着他沾沾光,谋取一点私利;若是他还是像现在这样,固执己见,一根筋,那咱们就继续明哲保身,不掺和他的任何事情,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守好自己的本分,保住自己的这份差事就好。”
说完,关龙拿起桌上的酒杯,满满地倒上一杯酒,对着诸葛暗和张虎,高高举起,脸上露出了谄媚而贪婪的笑容。
诸葛暗和张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去议论秦淮仁,也没有再去操心那些烦心事,纷纷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关龙碰了一下。
然后,他们三个人大口地喝了起来,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些担忧、那些不满、那些抱怨,都随着酒水,一饮而尽了。
房门外面的秦淮仁,把房间里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漏掉一个字,没有错过一句话。
秦淮仁静静地靠在墙壁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有失望,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
他已经清楚了,也弄明白了诸葛暗、关龙和张虎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了。
果然,这几个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他们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老百姓更不会是修水渠这件事。
他们三个坏家伙心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只想保住自己的县衙公务员的身份。她们是不会为了自己,去得罪人承担风险的。
诸葛暗,这个在官场混了多年的老油条,看似精明能干,总是替秦淮仁照相。
可实际上,这个老狐狸心里想的,也只是自己的利益,他想要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师爷,起码还能当县官的幕僚。
所以,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地想秦淮仁。
诸葛暗出的那些主意,也只是为了让秦淮仁能够同流合污,从而让他这个当师爷的好过一点。
再说关龙,这个话痨一样的人,急躁冒进,贪婪自私,心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关龙这个多动嘴皮子,很少动手的人,脑子里只想着浑水摸鱼,如果,真要是让关龙积极主动一点的话,那只能是说无利不起早了。
张虎,这个看似木讷老实的人,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没有主见的滥好人。
他根本就没有勇气,没有决心,去主动帮助秦淮仁选边站队。
一旦遇到困难或者风险,他就会变得退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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