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要是办不好,咱们都得受罚,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想领月钱?”
关龙所说的话里带着几分说教,还有些对张虎不懂事的不满,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敲锣的节奏,像是在用动作催促张虎赶紧跟上。
张虎一听还要绕两圈,顿时不干了,停下脚步,肩膀往下沉了沉,那牌匾也跟着晃了晃,他对着关龙埋怨道:“哎呀,我实在抬不动了!这么重的牌匾,我抬了得有一个时辰了,胳膊都快酸麻了,肩膀也压得生疼,再抬两圈,我这胳膊非得废了不可!关龙,你过来抬一会儿,换我歇歇,你小子就知道动嘴皮子吆喝,一点力气都不卖,多轻松啊,我可受不了这份罪了!”
张虎说着,就想把牌匾往旁边挪,想让关龙接手,脸上满是疲惫和不甘,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关龙的眼神里满是催促。
关龙又说道:“切,你给我好好抬着你的牌匾,别想偷懒!这牌匾是给老爷撑场面的,要是摔了碰了,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吆喝也不是轻松活,你以为光动嘴就行?我喊了这么久,嗓子都快冒烟了,比你抬牌匾轻松不了多少!你要是觉得吆喝容易,那你来吆喝,我来抬牌匾,怎么样?你又不会吆喝,只会在这里抱怨,有什么用?”
关龙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知道张虎性格憨厚,嘴笨,根本喊不出那么响亮又有气势的话,所以故意这么说,堵得张虎说不出话来。
张虎被关龙说得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心里憋着气,埋怨了起来,又对着关龙说道:“哎呀,你这个人,真是够狡猾的!就知道欺负我嘴笨,你小子啊,真是一肚子的坏水!行了行了,我抬还不行吗?不过咱们可得快点,我实在撑不住了!”
张虎一边抱怨,一边重新挺直腰板,用胳膊使劲稳住牌匾,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些,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脸上的疲惫更甚,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滴。
两个人斗完嘴以后,又继续投入到给秦淮仁的高调宣传中。
关龙调整了一下气息,又开始大声吆喝起来,虽然嗓子沙哑,但依旧努力让声音传遍四周,锣声、鼓声、唢呐声和他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再次将队伍的声势推向高潮。
张虎则咬着牙,紧紧攥着牌匾的木柄,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着,一步一步地跟着队伍往前走,时不时偷偷活动一下手指,缓解一下麻木的感觉,嘴里还小声地嘀咕,抱怨着这苦差使。
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牙牙学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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