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贺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猛地坐起身子,他也不管地上的灰尘沾了满身,对着秦淮仁和银凤就龇牙咧嘴地学起来了老虎叫,“嗷呜”一声,声音嘶哑难听。
已经醉成了这般模样,王贺民还在含混不清地说道:“我就是只老虎,大大的老虎。”那模样,哪里有半分“独耳虎”的威风,反倒像个耍宝的顽童,惹得雅间里的人都憋不住笑意。
又是这个时候,雅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材肥硕穿着华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身上穿着一身石青色的织金锦缎褙子,头上插着好几支金簪,脸上的脂粉涂得很厚,可依旧掩不住那股泼辣的气势。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醉意十足的王贺民,当下就没了好脸色,气急败坏的她对着王贺民就大吼了起来,声音尖厉,震得人耳膜发疼。
“王贺民,你是鹿泉县老虎啊。那我,刘氏不就是鹿泉县的打虎英雄了。”
王贺民本来还在张牙舞爪地学老虎叫,一听这声音,瞬间就傻眼了,脸上的醉意褪去了大半,那股子嚣张气焰也荡然无存,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秦淮仁看在了眼里,他今天来怡红院,从进门到现在,也算是见识了王贺民的蛮横,可这还是他在怡红院这么长的时间里,遇到过王贺民最怕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肥胖的女人,这反差让秦淮仁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只见那个女人,也就是王贺民的正妻刘氏,几步就走到了王贺民的跟前,她也不管周围有外人在,抬起穿着绣花布鞋的脚,狠狠冲着他的胸口踹上了一脚。
王贺民“哎哟”一声,又跌回了地上,刘氏却还不解气,叉着腰怒吼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还不成器的东西,你带着你的这几个狗奴才,又来这种地方,你干什么来了?”
刘氏的声音又大又凶,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贺民的脸上,王贺民支支吾吾地愣了半天,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自家夫人,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夫人啊……这……这不怪我啊。都是他,是他,那个坐着刚跟我喝酒的那个人,他拉着我来的,要我跟他一起喝酒来着的。”
王贺民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秦淮仁,那手指抖得厉害,显然是怕极了自家夫人。
那个叫王小儿的管家,也算是机灵,赶紧接上了王贺民的话头,对着那个母老虎一般的刘氏陪着笑脸说道:“回夫人的话,这个人就是我们鹿泉县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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