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老丈人是冀州府的知府大人,在这鹿泉县地界,他就是横着走的主,别说一个小小的衙役,就是前任县令,也得让他三分。
王贺民打发了关龙,又把目光转回到秦淮仁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佻,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又开始对秦淮仁大放厥词道:“按理说吧,当官的呢,都懂官场的规矩。念在你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再说了,都在鹿泉县过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尴尬了也不好,伤了和气没必要。”
王贺民又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视线在秦淮仁身上转了一圈,又扫了扫怡红院的雕梁画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几分恶意,说道:“我挺佩服你的,刚来鹿泉县就知道怡红院是好地方了啊。鼻子够尖的,你这方面不错,倒是比那些假正经的官儿上道。”
秦淮仁听着这话,只觉得一股恶心劲儿从心底冒了上来,他强压着怒意,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暗自腹诽,难道这古代的一些土豪劣绅,都这般没有礼义廉耻吗?张口闭口就是这些不入流的话,丝毫没把读书人的体面和为官者的操守放在眼里。
也许,像王贺民这样的土豪财主,根本就没有读过几天书,不知道古来圣贤的智慧,也不懂什么礼义仁智信。
在王贺民这样流氓土匪的眼里,除了钱和权,除了能供他寻欢作乐的玩意儿,别的怕都是一文不值吧。这样的人,仗着有几分家底和靠山,就目空一切,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恨又可鄙,秦淮仁实在是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沆瀣一气,但,无可奈何。
王贺民没察觉到秦淮仁眼神里的厌恶,反倒因为自己这番话得意起来,他拍着大腿,大声笑着,那笑声粗嘎刺耳,在堂内回荡着,惊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笑够了,王贺民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对着秦淮仁就宣誓了主权,说道:“刚才,我就听关龙说,你想要银凤姑娘陪侍你对吗?哼,张东,别以为你是一个县令,我王贺民就怕你了。”
王贺民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滑的桌面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
“告诉你,张东,我王贺民可把丑话,先给你说到前面,你听着,除了我王贺民以外,谁也别想打银凤姑娘的主意,就连当今真宗皇上也不例外!”
这话狂妄至极,别说关龙吓得脸色发白,就连邻桌偷偷观望的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王贺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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