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丧家之犬,在他苏宏远眼中,不过是两颗可以相互利用、相互制衡的棋子罢了!他自信有足够的手段,能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宏远在心中冷冷一笑,“苏倾离啊苏倾离,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凭借着你那点小聪明和所谓的‘证据’,就能与老夫抗衡?就能从老夫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宏远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沉痛”。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背负了整个天下的忧愁,对一旁“焦急万分”、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秦芷说道:“唉……倾离这孩子也是苦了她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仿佛真的是在为自己女儿的“不幸遭遇”而感到痛心疾首。
“老夫……老夫知道,她心中恨我,怨我。当年之事,确实是老夫对不住她们母女。但身在官场,身不由己啊!”苏宏远“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如今她能幡然醒悟,愿意迷途知返,老夫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既欣慰,又担忧啊!”
“欣慰的是,她总算明白了,与苏文宇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担忧的是……”苏宏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虑,“她信中所言是否出自真心?会不会是肃王殿下的缓兵之计?”
秦芷看着苏宏远这番炉火纯青的表演,心中早已是冷笑连连。这个老匹夫!当真是将虚伪和无耻演绎到了极致!若非她们早已洞悉了他的真面目,恐怕还真要被他这副“慈父”的假象所蒙蔽!
但为了计划,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配合着演下去。
“丞相大人多虑了。”秦芷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哀求”,“我表姐她,如今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王爷重伤未愈,身边又无可用之人。江南各地,陛下的眼线密布,他们早已是插翅难飞。若非如此,以表姐那刚烈的性子,又岂会向您低头?”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期盼”:“至于信中所言的那些‘秘密’和‘证据’晚辈也不知真假。只是表姐说,事关重大,必须当面与丞相大人详谈,才能有所决断。”
“嗯……”苏宏远沉吟片刻,似乎在仔细权衡着其中的利弊和风险。他故作深沉地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目光闪烁不定,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一拍大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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