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苏倾离行了一个飞鸟寨特有的、表示最高敬意的抚胸礼,然后才从怀中颤颤巍巍地再次掏出了另一本用粗糙兽皮包裹着的古籍残卷。
“苏……苏神医,”巴图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愧疚,“之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对神医多有隐瞒和不敬,还望神医海涵。”
苏倾离微微一笑:“巴图老先生言重了。不知者无罪。您能将此等珍贵之物赠予晚辈,晚辈已是感激不尽。”
“不!不!”巴图却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老朽之前……并未将此书的真正来历和重要性告知神医。此书并非老朽偶然所得,而是我飞鸟寨历代大巫医世代相传、秘密守护的圣物!”
“圣物?”苏倾离和一旁静静听着的萧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没错!”巴图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一丝神秘,“据祖辈相传,这本兽皮残卷,乃是数百年前,我飞鸟寨的一位先祖,在圣山‘天女峰’之巅,从一尊倒塌的、据说是上古神鸟‘迦楼罗’的石像之下偶然发现的!”
“传说中,”巴图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呢喃,“这残卷之上记载的,不仅仅是西南边陲的奇花异草和失传的巫医疗法,更更隐藏着关于我们飞鸟寨的起源、图腾信仰、以及圣山‘天女峰’和那传说中的‘神血之花’的真正秘密!”
神血之花!苏倾离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不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血凤花”或“凤栖花”吗?
“老先生,”苏倾离急切地追问道,“那残卷之中,可有关于这‘神血之花’更具体的记载?比如它的形态、生长环境、以及采集和使用的方法?”
巴图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苏神医,不瞒您说这残卷虽然在我飞鸟寨历代大巫医手中传承了数百年,但能真正看懂其中内容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他指着残卷上那些古老晦涩的文字和图腾符号,叹了口气:“这些文字和符号,乃是我飞鸟寨早已失传的、最古老的‘鸟篆文’和‘祭祀图腾’。其含义深奥晦涩,又历经岁月侵蚀,很多地方早已残缺不全,模糊不清。历代大巫医也只是能凭借着口耳相传的一些零星记忆和残缺的解读法门,勉强辨认出其中一小部分关于常用草药和简单巫术的内容罢了。”
“至于那些更深层次的、关于‘神血之花’和圣山秘密的记载……”巴图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力感,“更是如同天书一般,无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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