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离心中一凛,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这是在暗示她,到了京城,她的价值会被更大程度地发掘和利用吗?
她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收拾好银针和药箱。
“对了,” 萧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本王听风影说,你似乎对毒物也颇有研究?那日驿站的‘牵机’和‘七星海棠’,还有柳府那蛊师的蛊毒,你似乎都能轻易辨别?”
苏倾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才是真正的杀招!医术高明或许还能用家学和天赋解释,但对毒物如此精通,甚至能克制蛊毒,这绝非一个普通的“赤脚郎中之女”能够做到的!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王爷明鉴。” 苏倾离强作镇定,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涩和……后怕,“家父常年在山野间行走,难免会遇到各种毒蛇毒虫、毒草毒菌。为了自保,也为了救治误中奇毒的乡民,家父确实收集研究过一些毒物和解毒之法,也告诫过民女一些辨识毒物的诀窍。”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至于那日驿站的毒……‘牵机’之名,民女也是在家父的毒经残卷上偶然见过记载,说其气味特殊,与苦杏仁相似又带甜腻,故而有所警觉。而柳府那蛊毒……民女其实并不识得,只是见那些虫豸畏惧雄黄硫磺等刺激之物,才……才大胆一试,实属侥幸。”
她将对毒物的了解归结为“家父研究”和“书本记载”,将辨识“牵机”归功于气味特殊,将克制蛊虫归结为“常识”和“侥幸”,极力淡化自己的能力,试图蒙混过关。
萧煜听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这个解释,虽然勉强能说得通,但漏洞依旧不少。尤其是对蛊毒的应对,绝非“侥幸”二字可以概括。
但他并没有继续逼问。他知道,这个林晚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就像一个被层层迷雾包裹的谜团。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回到京城,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吐露一切。
“原来如此。” 萧煜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淡,“看来令尊也是一位奇人。可惜无缘得见。”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再说话。
苏倾离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次试探又暂时过去了。但她也明白,萧煜对她的怀疑,恐怕又加深了一层。
她躬身告退,回到了自己的马匹上。
接下来的路程,队伍的气氛似乎更加微妙。萧煜依旧会与苏倾离讨论医理,但眼神中的探究之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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