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的山门外……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你被魔头凌辱的同道惨状……把你家师父我,是如何油尽灯枯还强撑百草宗不倒……如何呕心沥血培养徒孙……又如何被魔头生生截杀的悲壮事迹!”
“把你的绝望!把你的不屈!把南燕那快要咽气、却还挣扎着流出的脓血!全都……给老夫狠狠地抹在那些正道脸上!”
“声音要大!哭得要比死了亲爹还惨!姿态要放得比烂泥还低!道理要讲得比大义还响!让他们……哪怕仅仅是为了脸上那块正道仙宗的遮羞布!为了维系那点虚妄的道统尊严!也不得不对我们……伸一根指头!放一滴油水!”
李慕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鼓动力量,每一个字都敲在路修文震颤的心房上。
路修文瞬间明白了!
一股混合着荒诞、悲愤、屈辱又隐隐燃烧起一丝微弱希望的复杂情绪在路修文胸中激荡!
他几乎能想象那幅画面——在云雾缭绕的蜀山剑盟门前,他,百草宗宗主路修文,像个泼皮破落户般哭嚎打滚……那将是何等……令人作呕又心酸的场面?!
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路吗?南燕群岛,哪里还有第二条生路?!
“太上长老……弟子……弟子……”路修文喉咙滚动,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吞咽烧红的铁砂。这任务……太脏!太贱!太不是东西!
但他更清楚,老祖话中那不容商量的决断!
这是拿整个宗门的脸皮,去铺一条苟延残喘的绝路!而这“丢脸”的任务……
“正是你此行之意义!”李慕生仿佛洞穿了他所有挣扎与抗拒,那冰冷的目光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期许,“老夫这张老脸……还要留在南燕群岛当最后一块门板呢!这等跪求卖惨的下作活儿……自然是该由你这当家的宗主……不辞辛劳!代!劳!了!”
甲板上陷入一片压抑到极致的死寂,唯有飞舟护罩外罡风掠过时空灵枢的微弱呜咽。
星光艰难地从浓重的云层裂缝中挤下几缕,勾勒出李慕生那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只剩双眼两点寒芒的模糊身影,以及路修文那张在屈辱与认命中彻底失去血色的、僵硬的脸。
半年后。
......
在李慕生驾驭的那艘铁木飞舟表面发出永无止境的刮擦哀鸣。
护罩之外,是足以撕裂低阶修士法体的寒流;护罩之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弥漫。
路修文紧握着飞舟灵枢轮盘,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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