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楚天青叹了口气,上前两步,这次用了点力气,硬是把失魂落魄的杜攸从地上搀了起来。
“你现在就跟我进宫,咱们直接去找老李,不等明天大典了,就现在,把事情说开。”
“啊?现、现在?面、面圣?”
杜攸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进宫面圣对他这个五品官来说本就是件大事,更何况是去说这种糟心事?
“对,就现在。”
楚天青点头,语气肯定。
“到时候我就说,这头发是我自己一时兴起剪的,这衣服也是我觉得利索才穿的,你杜郎中今天来的时候,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非但无过,反而一来就苦口婆心劝谏我,是我一意孤行,不听劝告。”
他看着杜攸逐渐聚焦的眼睛,继续道。
“我当面跟老李把责任全揽过来,给你作证,这样一来,他要怪,也只能怪我特立独行、不遵礼法,怪不到你督导不力的头上。毕竟未来之事不可知,你总不能为还没发生的失仪提前担罪吧?你今天的劝谏,反而显得你尽职尽责。”
杜攸听着,眼神里的光慢慢亮了一些,他顺着楚天青的话往下想,越想越觉得......似乎真的可行?
不,不是似乎,而是必须可行!
这已经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而这条救命稻草最粗壮的部分,恰恰在于——是楚王殿下亲自陪他回去禀告!
这比他自己一个人回去请罪要安全得多!
他自己回去禀告,哪怕说得天花乱坠,把责任全推到殿下身上,他也只是个五品郎中,人微言轻。
在陛下眼里,很可能就是“此僚办事不力,还想巧言脱罪”。
但楚王殿下亲自去说,那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殿下是当事人,是“祸首”。
他的话本身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而且殿下圣眷正隆,他的话在陛下心中的可信度和影响力,岂是自己一个小小郎中能比的?
有殿下亲口承认“不关杜攸的事”,比自己辩解一万句都管用。
而且这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万一自己回去禀告时措辞不当,或者陛下理解有偏差,可能当场就降下责罚,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而有殿下在场,有什么误解可以当场澄清。
这比事后揣测圣意,在忐忑中等待发落,要安全太多了。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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