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能赌得起的?
禁宫早有豢养猛兽的先例,皇帝倒是并不畏惧灵虎。
但佛诞日流程诸多,他也没能抽身前去一观。
此刻听方丈提及灵虎,皇帝憔悴苍白的面庞不由透出几分犹豫。
旁边的赵德妃心急如焚,掌心一片濡湿。
那头白虎就算再有灵性,也是猛兽,危险性极高,岂能放任菀菀和猛兽待在一处?
“陛下,菀菀是个女儿家,以白虎验证,一旦受伤,那该如何是好?”赵德妃嘶哑着嗓子劝道。
被传召入宫的大皇子上前一步。
他那张斯文俊朗的面庞带着一丝笑意,令人如沐春风,扬声反驳道:
“娘娘此言差矣,远观方丈之所以提及灵虎,就是为了替太子妃验明正身。
若连一丝一毫的风险都承担不起,不知究竟是太过胆小,还是心有忌惮。
听闻当初琉河决堤,也是太子妃亲自奔赴堤坝治水,此等胆识能耐远超世间男子,绝非怯懦之辈,那——”
大皇子话未说完,但其中深意却不言自明。
赵德妃银牙紧咬,心里暗暗将大皇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用雷击木上不知真假的浑话,说菀菀肚子里怀的是孽胎,有碍皇帝的躯体。
一步步将其逼至绝境。
这般心思既阴险毒辣,又卑鄙下作,全然不似昂扬丈夫所为。
赵德妃甚至觉得,大皇子将来要是继承皇位,朝局必定会陷入混乱。
届时大齐危矣。
皇帝略显浑浊的双眼微阖。
比起笃信佛理的太后,他没那么信命。
但这块雷击木未免太过晦气。
一个孽胎,就算不会妨害他的身体,若要将其立为皇太孙,也会引起许多朝臣的非议。
想到在边关征战的太子,以及刚从皇陵折返京城,便迫不及待惹是生非的老大老二。
皇帝只觉得无比头疼。
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思索片刻,才看向赵德妃。
“你先去请菀菀,问问她的意思。”皇帝道。
闻言,赵德妃嘴唇微颤,俏脸煞白,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将她这副模样收入眼底,大皇子愈发得意。
太子妃如何?
她的地位,荣华皆是皇室赋予,一旦触及皇帝的利益,便会被顷刻收回。
自己已经迫不及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