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答应。
他轻点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赵川倒是悄悄凑过来。
“诶，我听说一件事，陈文似乎带了一个女同事，说晚上要去见客户，可现在他手里的客户不就只有凡悟一家吗？”
“我想着你这几天不是约不到凡悟那边，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你要不，看看？”
这陈文要是真好凡悟约好了见面，那这事办的可太不地道了。
杜康咬着牙，冷笑一声。
“怪不得。”
怪不得那天汪鹏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文一眼，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这蠢货要是真敢答应了，他肯定要把那狗东西牙都打掉了！
这事要是闹大了，鼎盛成什么了，怎么，还得靠女员工陪酒才能拿下合作？
他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可转念一想，就是问沉稳也不见得会回答，想到这，他又再度冷静下来。
不行，他得想个好法子才行。
他深吸口气，尽可能的让人去打听陈文晚上去哪。
在听到是去翠玉轩的时候，他长舒口气，这还真是巧，翠玉轩正好是他的产业，当初意气风发，和郝玉川投资了这么个饭店，只不过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就是了。
他拨通了翠玉轩负责人的电话，开口就和对方说了，帮忙盯着，看到时候陈文他们去哪里。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欠东风。
可杜康万万没想到，另一边，于冬正坐在凡悟的办公室，和汪鹏说着什么。
“于总，这件事我当然不会不答应，可相应的，我有什么好处？”
“只是空头支票，谁都能开，泰华虽然有些本事，可比起来，你这张空头支票并不能让我放弃鼎盛，毕竟，我可没有拿到实际的好处，不是吗？”
汪鹏这人，也不是猪头，光长肉部长脑袋，他很清楚，于冬这人没那么简单，毕竟，他来到这，第一句话就是：我可以帮你和泰华合作，相应的，你必须要跟鼎盛的人放弃合作。
于冬也都想到了，他抬手拿出合同。
是泰华和凡悟下一季度的合作，这哪里是合同啊，这分明是扶贫。
汪鹏挑眉，“于总就这么确信，这个合作能成？”
他眉眼间带着狐疑，毕竟这合同——
脑子要是没有病的，肯定不能签，让利十五个点，做慈善都没有这么做的，他于冬可真是敢说。
徐清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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