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嘟囔一句:“你这丫头,自己上山挨冻去,可别叫我乖孙女去吃苦!”
糖糖却赶紧跑到钱氏的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着哄钱氏:“阿奶,糖糖不怕吃苦,糖糖想陪着阿娘一块上山打猎好不好……”
小丫头一撒娇,比姜娴小时候好玩多了。
钱氏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想到姜娴的大力气,又进山多年,无奈答应:“行吧,那明天阿奶给你炖冰糖银耳,你早点和你阿娘下山回家喝!”
“阿奶最好了!”糖糖柔软的小脑袋轻蹭着钱氏的脖颈,钱氏心都瞬间化掉了。
本来她们还怕糖糖不习惯,会认生认床,没想到糖糖很快就适应了住在姜家,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只是睡梦中时不时会皱眉嘟囔几句梦话,大多是阿娘不要打我,不要骂我之类的话。
可见孩子在陈家被欺负的都梦魇了,更惹人心疼!
第二天天一早,外面天还黑得厉害,一出门冷得人彻骨地发寒。
马上就要到腊八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冷。
陈三癞子背着个背篓,戴好皮毛大檐帽子捂住耳朵离开家门出发,赵金娘不放心给他背篓里放了一把砍柴刀,千叮咛万嘱咐:“你上山千万注意,偷不到猎物就回来,可千万不要和山上的猎户硬碰硬!”
这三百六十行,行行规矩都不一样。
陈三癞子昨晚找陈郎中看病又亏了五两银子,和赵金娘吵到半夜,心里那个气啊,越想越睡不着觉。
这不,天不亮就爬起身要去山上捷足先登,抢姜娴的猎物。
赵金娘也恢复了贤惠的妻子模样,总归日子还要过下去,这两个儿子一个破相一个伤到了大腿,都要好好养伤,她再也不能像是从前那样丢下孩子就跑回娘家,等着陈三癞子低声下气地哄她回家,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糊弄着过日子。
看着丈夫走远的背影,赵金娘心里越想越不安,这怎么傻丫才走一天家里就出了这么多事?她还和丈夫大吵一架。
这久违的不吵架,猛地一吵,赵金娘嘴皮子都有点不利索了。
不会真是那个丫头把福气带进门,随着她走福气也走了吧?
转念一想,三年能省下二三十两赋税银子,赵金娘猛地一甩脑袋,将荒谬的想法挥散开来。
……
姜家。
姜娴已经起床了,这十几年她每天早上都是卯时起来绕着河堤跑一圈强身健体,再砍一担柴火挑回家,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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