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丫鬟知道自己说多了,躬身退下了。
朱夫人又何尝不知道,丫鬟说的有点在理呢,前些日子她刚跟李婉晴起了矛盾,也的确是有丫鬟说的这种可能性。
可现在自己孤身一人,在这穷伤僻壤的乡下。除了相信李婉晴的话,她真是不知道相信谁好了。
况且朱夫人也不想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当时他离开的时候,斩钉截铁说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做生意的法子。
现在就这么被一个没影儿的鬼影吓回去,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朱夫人觉得自己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况且以她的家产去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万一就有用呢?
说走就走,朱夫人家里丫鬟和伙计都很多,收拾行李也不过几刻钟的事儿。
昨天才问的李婉晴哪里的和尚,今天就出发了。
柱子一直在朱夫人家附近盯梢,他一看见朱夫人的马车出门往西南去了,就知道朱夫人要去那个庙里寻老和尚,就赶忙到庄子上找顾言汇报。
“言哥,嫂子真是料事如神。还好昨天我就赶忙让我爹去那个破庙里了,不然今天这事儿还真不好弄。
你说这新来的还真信这出,早知道吓唬的再狠一点了。”
顾言摇摇头,说道:
“点到为止就行了,归根结底她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要是她针对你嫂子或者轩轩他们下手,我肯定也是毫不留情。
不过现在的情况来,要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顾言说完顿了顿,又问道:
“柱子,你和你爹说了吗?如果这个朱夫人要给钱的话,给多少让他收着就行了,这是他应得的。”
柱子又是憨憨一笑,说道:
“我爹知道,今天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嘱咐我呢,说言哥向来照顾我,让我仔细点儿为您办事儿。”
顾言失笑,柱子他们家是外来户,还只有柱子一个儿子。
外来户本来就受欺负,更别说只是锡箔的外来户了,要不是小时候顾言总带着柱子一起玩儿,柱子很可能就没什么朋友在村里也说不上话。
顾言虽然不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有什么,但有人惦记着他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山路崎岖,平常山里猎户走都觉得吃力。更别说朱夫人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朱夫人听丫鬟汇报: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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