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是郭振东打来的。
“老板，这批设备已经在国内落地了，新选的地址就在京海市的地下防空洞，绝对隐蔽。”
郭振东的声音听起来很亢奋，显然还没有从那场大胜中走出来。
“另外，我在整理那堆‘垃圾’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硬盘。”
“里面好像记载了一些关于二十年前‘泰坦计划’背后的金主名单。”
沈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发给我。”
一份文件传输了过来。
沈岩点开，目光扫过那些名字。
屏幕上的光标在那个名为“泰坦余烬”的文件夹上悬停了许久。
沈岩点燃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书房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上升。
随着鼠标清脆的点击声，那个加密文档像是一只被剥开的洋葱，露出了里面辛辣刺眼的内核。
一行行名字映入眼帘。
每一个名字，在京海市乃至全国的商界，都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排在第一位的，是掌控着南部海运命脉的“船王”钱程。
紧随其后的是垄断了稀有金属进出口贸易的马伟都。
甚至还有那个平时在电视上大谈慈善、实则控制着半个娱乐圈资本流向的传媒大亨孙长河。
这是一张足够让任何不知死活的创业者窒息的关系网。
他们不仅仅是二十年前那场失败的“泰坦计划”的金主。
更是如今盘踞在这个国家商业版图上，吸食着无数中小企业骨髓的巨鳄。
沈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由于昨夜那场针对天穹资本的完美猎杀，他的神经到现在还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郭振东发来的这份名单，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烫手山芋。
而是一张藏宝图。
或者说，是一张待宰羔羊的清单。
“既然你们当初为了那个半成品的人工智能愿意砸下重金。”
沈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诵某种咒语。
“那现在我搞出了真正的成品，各位叔叔伯伯，是不是也该补交一点学费了？”
系统面板像是听懂了他的心声，在他眼前突兀地弹开。
那是一种只有沈岩能看见的淡金色光芒。
【检测到宿主获得高价值商业情报源：泰坦股东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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