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这其中的风险，不可估量。
“沈先生的构想，确实令人心动。”
良久，林伯渊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沉稳，但眼神里的波澜，却并未完全平息。
“但兹事体大，林家需要时间考虑。”
“这是自然的。”沈岩点头，对此毫不意外，“合作的前提是信任，我愿意等待。”
林知尧也开口了，他的问题更加实际。
“股权如何分配？公司的控制权归谁？如何保证我们林家的核心技艺不会外泄？”
一连串的问题，显示出他已经开始认真思考合作的可能性。
“很简单。”沈岩早有准备，“‘天工智能’，林家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拥有对所有涉及艺术创作方向的一票否决权。”
“我方占股百分之四十九，主导技术研发和市场运营。”
“所有核心数据，都将采用我方提供的量子加密技术进行物理隔离封存，没有林家的授权，任何人都无法调取。”
这个条件，优厚得让林知尧都愣住了。
沈岩竟然愿意让出控股权！
这意味着，他将上千亿甚至未来上万亿的商业帝国的主导权，拱手相让。
这到底是何等的魄力？
“为什么？”林伯渊不解地问。
沈岩放下茶杯，看着这位老人，真诚地说道，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个合作的核心，是林家，是艺术。”
“技术只是工具，艺术才是灵魂。我尊重灵魂。”
“而且，我的志向，也不仅仅是这一家公司。”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听雨轩的屋檐，望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这句话，比任何商业条款都更有说服力。
林伯渊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老了。
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样子了。
“好。”
最终，林伯渊只说了一个字。
“请沈先生给我们三天时间，家族内部需要商议。三天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亲自给你答复。”
“没问题。”沈岩站起身，“叨扰多时，我们也该告辞了。”
林家人没有再多做挽留。
他们亲自将沈岩一家送到听雨轩门口，看着他们沿着回廊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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