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似在叹息这人的没眼色。
在众人惊愕、鄙夷、如同看疯子般的目光聚焦下,那位辅国公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酒意瞬间化作了冷汗,涔涔而下。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自以为机巧的“试探”,在此情此景下,是多么愚蠢、多么不合时宜,甚至……多么危险!
他张了张嘴,想要补救,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觉得那一道道目光,如同烧红的针,扎得他浑身刺痛。
辅国公冷汗涔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慌忙离席跪倒:“皇上息怒!太子爷恕罪!臣……臣酒后失言,绝无他意!
臣只是……只是关心太子爷玉体,唯恐殿下过劳……臣愚钝,臣胡言乱语!”
他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再不敢有丝毫试探之心,只剩下惶恐。
康熙这才缓缓放下酒杯,声音听不出喜怒:“罢了。既是家宴,你也是关心则乱。以后说话,仔细些分寸。起来吧。”
“既是家宴,你也是关心则乱。”——这是给他,也是给在场所有人一个看似轻描淡写的台阶,但谁都知道,这“关心则乱”四个字,从此以后将像烙印一样刻在这位辅国公的额头上。
“以后说话,仔细些分寸。”——这是警告,更是最后的通牒。
没有当场发作,已是看在“家宴”和太子刚刚康复、不宜见风波的面子上。
但经此一事,这位辅国公的前程,乃至其家族的恩宠,恐怕都要大打折扣了。
“谢皇上恩典!谢太子爷宽宏!”
辅国公战战兢兢地爬起来,缩回座位,再不敢抬头,只觉得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再不敢有任何心思,只盼着这场宴席快点结束,自己能活着走出这乾清宫。
其余宗亲纷纷收回目光,心中各有盘算,但无一例外,都更加谨言慎行,将方才那一幕牢牢刻在心里——太子的地位,圣心之所向,不容丝毫置疑与试探。
任何试图在此事上做文章的人,都将立刻成为众矢之的,首先就要面对诸位皇子一致对外的怒火,以及……皇上那深不见底的不悦。
胤礽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微微一顿,并未多言。
此刻,他举起茶杯,向几位出言的弟弟微微颔首致意,目光温和,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他转向康熙,神态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皇阿玛,方才说到秋狩,儿臣倒想起,听说今年木兰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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