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了点……荒谬?
何玉柱深吸一口气,看着德柱,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那里面混杂着“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以及“你们那边的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吗”的意味。
皇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口型无声地、无比清晰地反问:“我?请皇上?!”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疯了吗?还是你觉得我疯了?
以为何玉柱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德柱心里更急了,却又不敢把话挑明。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话也说得断断续续、欲言又止。
何玉柱这下彻底明白了德柱在担心什么。
他看着德柱那副急赤白脸、恨不得扑上来捂住自己嘴的模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里简直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他请皇上?!
何玉柱在心里疯狂腹诽:德柱啊德柱,你跟了大阿哥这么多年,怎么本事没见长,这胡思乱想的本事倒是见涨啊!
我何玉柱是什么人?毓庆宫一个伺候人的总管太监!
皇上是什么人?那是九五之尊!是你说请就能请、说劳动就能劳动的?!
还“不宜惊扰”?我敢吗?!
我有那个胆子、有那个脸面、有那个本事吗?!
还“我去请皇上”?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要是传出去,毓庆宫上上下下都得跟着我掉脑袋!
我那是让人出去看看宫门情形,再让人悄悄给惠妃娘娘那边递个风,万一真拖得太晚,好歹能让娘娘在皇上面前先转圜一二!
谁给你的胆子敢往“请皇上”上面想?!
何玉柱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着德柱那副病急乱投医、完全失了方寸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无奈。
他算是看出来了,德柱这小子,平日里看着也算机灵周全,可一遇上自家主子爷在太子殿下跟前犯倔,那脑子就跟不够用似的,净出些昏招。
何玉柱摇了摇头,语气是斩钉截铁的否认:“德柱啊德柱,你觉得……我一个小小的毓庆宫管事太监,有这个本事,这个胆量,这个……‘机缘’,去劳动圣驾?
就因为大阿哥在太子殿下这儿多坐了一会儿?”
何玉柱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事荒谬绝伦,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皇上日理万机,乾清宫的灯火彻夜不息那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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