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温暖的光晕里。那朵枯石榴花静静躺在旁边,见证了从儿时“摘星”的稚语,到如今“我信你”的沉静信赖。
时光改变了容颜,增添了重量,却也让某些东西,在岁月的淬炼下,变得愈发坚韧而明亮。
*
暖阁内的空气,在那句“我信你”和交握的双手中,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沉静而稳固的力量。
那份因回忆与诺言掀起的波澜,渐渐平息,化为更深邃的理解与默契。
胤礽的手依旧被胤禔温暖地包裹着,他没有急于抽回,只是唇边那温煦的笑意里,似乎更添了几分释然与轻松。
他方才那番剖白与安抚,似乎也宽慰了他自己某些沉潜的心绪。
他目光柔和地掠过兄长依旧写满关切的脸,知道该让这过于凝重的气氛流动起来了。
他不想让胤禔继续沉浸在对“当下不易”与“未来难测”的担忧里。
有些话,点到即止,心意相通便好;
剩下的,该留给更轻松、更带着生活气息的话题。
胤礽的目光望向窗外那株在盛夏阳光下枝叶葳蕤的石榴树,仿佛被什么吸引,又仿佛是随意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润平和,如同溪水淌过卵石,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别处,“说起石榴……”
他略作沉吟,像是在记忆的库藏里精准地挑选着合适的碎片,随即唇角微扬,带出一丝家常闲谈般的兴致:
“大哥可还记得,皇阿玛南苑的园子里,西边靠水榭那边,好像有几株老石榴树?
年头怕是极久了,听伺候的老太监们闲磕牙时提起过,说是前明时候就种下的,算是‘古木’了。”
他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叙旧般的舒缓:“那树结的果子,我记得,个头似乎不大,比不得外头进贡的饱满硕大,但味道却是极特别的。”
胤礽转过脸,看向胤禔,眼神里带着确切的回忆光彩,声音也轻快了些许:“内务府前年——还是大前年?——好像进过一批。
籽粒是格外饱满的,红莹莹的,堆在白玉碟里,看着就喜人。
一咬下去,汁水也足,甜得恰到好处,不腻人,还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老树特有的清香气。”
他顿了顿,眉眼弯起,那笑容里染上了些许真正属于“回忆”的鲜活色彩,仿佛舌尖又尝到了那清甜的滋味:
“咱们小时候,常在树底下嬉闹,”
他的声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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