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他们点好处,比如……教满三年,可免一次乡试,直接参加会试。”
秦夜眼睛一亮。
“这个好,教满三年,免乡试,直接考举人。”
“教满五年,免会试,直接考进士。”
他顿了顿。
“这样一来,那些落第举子,就有奔头了。”
林相也点头。
“陛下此法,一举两得,既解决了先生短缺,又给了落第举子一条新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样,会不会乱了科举的规矩?”林相道,“科举是朝廷取士的正途,若免试太多,恐怕会引起非议。”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
“林相说得对,科举是正途,不能乱。”
他想了想。
“这样,教满三年免乡试的,名额有限。”
“每年最多一百人,由各地官府推荐,礼部审核。”
“教满五年免会试的,名额更少,每年最多二十人。”
他看着三人。
“这样一来,既给了出路,又不至于乱了规矩,如何?”
三人齐声道:“陛下圣明。”
秦夜摆摆手。
“别圣明了,赶紧去办,江南那边等着先生,耽误不得。”
“是。”
三人退下后,秦夜又拿起另一份奏章。
是陆炳送来的。
关于河东那个县孙县令的案子,已经查实了,他交代的那些人,都查清楚了。
户部一个郎中,收了孙县令三千两,帮他虚报了三年政绩。
吏部一个主事,收了两千两,帮他调到了富县。
都察院一个御史,收了一千两,帮他压下了三起举报。
还有几个地方官,都是同一条线上的。
陆炳问:抓不抓?
秦夜看了很久,提笔批了两个字:抓,审。
写完,他放下笔。
窗外,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人心烦。
但他心里,比蝉鸣还烦。
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吃着朝廷的俸禄,却干着蛀虫的勾当。
抓了一批,又来一批。
杀了一批,又生一批。
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几个太监正在修剪花木,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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