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用全新的眼光去看待。”
航行最初几天,风平浪静。
船队朝着西方,顺着洋流和信风,航速稳定。
阿方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舱室里,整理笔记,绘制沿途所见的地形草图,补充细节。
佩德罗偶尔进来,帮他研磨墨水,或者整理散乱的纸张。
“大人,您还在想大乾的事?”佩德罗看着阿方索对着那包大乾茶叶出神,忍不住问。
阿方索回过神,点点头。
“总觉得,我们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喃喃道,“那种……地宝,还有他们谈到粮食时的从容。”
“如果只是普通的丰收,不至于让整个帝国的官员都那样底气十足。”
“一定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关键。”
佩德罗挠挠头:“可是大人,我们该看的都看了,该问的……也偷偷问过了,没打听到啊。”
阿方索也知道佩德罗说得对。
在对方的地盘上,他们能做的有限。
或许,真的只能带着疑问回去了。
他收起茶叶包,正准备继续写笔记,舱门被敲响了。
“进来。”阿方索道。
进来的是船上的医生,老约瑟夫,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和晒斑的老水手,也是船队里见识最广的人之一。
“大人,霍克船长让我来看看您,说您这几天吃得少,怕您晕船。”老约瑟夫提着他的小药箱,声音沙哑。
阿方索摆摆手:“我没事,只是没什么胃口。”
老约瑟夫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抓起阿方索的手腕,探了探脉搏,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和舌苔。
“有点虚火,心事重,睡不好。”老约瑟夫诊断道,“我给您配点安神的药草,睡前喝。”
阿方索无奈地点头。
老约瑟夫没有立刻走,目光落在桌上那几块瓷器碎片和那包茶叶上。
“大乾的东西,真是精巧。”老约瑟夫拿起一块瓷器碎片,对着灯光看了看,“这釉色,这薄度,咱们的窑工烧不出来。”
阿方索心中一动。
老约瑟夫年轻时跟着更早的探险队去过极东的地方,虽然不是大乾,但接触过一些东方商人,见识比船上的水手都多。
“约瑟夫,你以前听说过,东方有什么特别高产的粮食吗?”阿方索试探着问。
老约瑟夫放下瓷片,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过,东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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