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景看上去还不错,不算风调雨顺,但也没什么大毛病。
到时候,不光能够将糊口的粮食提前存放起来,还能从中精挑细选出下一季的种子粮,有了这些多的粮食,或许就可以饲养一些牲畜,家里便多了一份额外的收入。
另外,还能卖出去一部分粮食换银钱,换盐巴,手里有了余钱,也能修修早就在漏水的屋顶……
当然了,后者未必要立刻就做,大安朝刚乱过一波,活下来的人们都经历过饥不饱腹的时刻,粮食到了手中,肯定是要先小心藏在地窖里,观察观察情况再说。
浮水县前几年可不太平,先是知县大人收完了一波税之后,没过多久,竟然又有官大人们下来收税,说起来就是浮水县又不归县令大人管了,换成了一位什么成大人。
又被搜刮了一轮之后,第二年又换了一位郑大人,郑大人是个好人,赋税降了一成,但不等百姓们高兴呢,翻年过去,郑大人过世了,又换了一位刘大人……
浮水县的各种权力波动可能放在大人物们的眼中,是各种菜鸡互啄,趁着上头没人管,都想当老大。
小小一个县,为了县令之位,当地的几个小势力恨不得斗出花来。
可放在浮水县普通百姓身上,就十分可怕了,政令朝令夕改,一会一个样。
光是记各个县令大人的姓,都有些记不过来。
百姓们很想骂人:你们当大官的!怎么就比我们小老百姓还容易死呢!
但,就算是崩溃又能如何呢,他们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在遇到加赋税的政令时,暗暗期盼下令的这任县令死快点,又在遇到降赋税的政令时,默默祈祷下令的县令先别死。
至少,要死也要等到赋税交完了再死啊!
就好像是现在,浮水县并入民安府,浮水县的新任县令姓什么百姓们不太关心,因为他们已经从农事官口中得知,赋税下降这件事,是民安府的知府大人下令的。
不光是浮水县,同样并入民安府的大大小小二十几县,都同样下调了赋税,甚至一些遭过灾的县,还得到了蠲免,免除了今年本来该缴纳地赋税。
天啊!
这位知府大人可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所以,他们现在便一边沉默吃着饭,一边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位知府大人活久一些。
吃过饭,一群精瘦精瘦的农人便又要埋头干活了,负责送饭的小孩也往家里走,像是这种已经能跑动的孩子,在普通百姓的家庭中,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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