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也是跟着百感交集。
本来半月前没有收到万将军骂人的信,他们还以为是万将军终于按捺不住,要对崖州发起进攻了。
虽不惧,但还是那句话,好端端的,谁愿意打仗啊。
幕僚提醒道:“属下之前便听过柳州的一些传闻,听闻那柳意眼里揉不得沙子,此人十分护短,荆州招惹上她,便是因着万将军写信辱之,州牧回信时,恐怕措辞要稍稍注意些。”
崖州州牧觉得很有道理。
只是因着一封信,便跑了万里来打仗,简直离大谱。
看他。
万得番想要引诱他崖州攻打,写了那么多信辱骂,他不照样稳得一批吗?
当然,心中还是有气的,所以得到荆州易主这个消息,他心里还有些暗爽。
万得番那不要脸皮之人,就只会躲在荆州岛上写信,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了吧!
哈哈!活该!
崖州州牧心情很好的对幕僚道:
“你说的是,柳意此人凶煞,平白无故的,我也不想招惹她,一会便回信一封,让她知晓我崖州无恶意。”
幕僚见州牧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又补充道:
“之前还有个传闻,说是那柳意见不得旁人在她的地界,凡所过之处,必定要一一清理,下到小贼小匪,中到宗族势力,上到盘踞一地的氏族,都会过了柳意之手,顺者昌,逆者亡。
这位柳州牧的性子,那是眼中见不得一点沙子,为防误会,大人最好也下令我崖州船只莫要靠近荆州水域范围内,免得惹了柳州的忌讳。”
崖州州牧听得皱眉。
“怕不是流言吧?哪有人会这般霸道的?”
何况,就算是一州之州牧,想要掌握到一州之地的角角落落,就算是花费了大量精力,也未必能做到啊。
幕僚其实也不太确定:
“属下也是道听途说,有传说说,突厥人进到了柳州城,惹了柳意的眼,她带着兵,硬是进了草原,将那突厥人所在的部落荡平才罢休。”
“哈哈哈哈,若说之前我还不确定,你一说她带兵入草原,我便知晓这必定是以讹传讹罢了,你不知晓,那草原凶险,莫说是荡平突厥部落,就算只是追着一小股突厥人进去,都十死无生啊!”
崖州州牧笑着拍案:“看来,这柳意的凶残之名,也有些被人夸大了,不说旁的,只说我们崖州与她荆州这一大片水域上,那可是一茬又一茬的水匪,有武器,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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