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信?哪怕是拍个电报给我也好,写封信也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季知晓生气地说道。
她知道他的工作特殊,所以从来不要求他能有多少时间给到她,给到家里,但至少平安信,该给她啊。
前世,前世周砚就是战死的。
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很年轻,季知晓时时被这颗雷困着,生怕是这一次,生怕是下一次。
周砚听出来季知晓是真生气了,他忙解释道,“任务的地方不方便写信,一回来,我就来找你了,顾不上给你写信,对不起,晓晓,我又让你担心了。”
季知晓将脸埋在周砚的怀中,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对着周砚发脾气,他们两个本就聚少离多,唯一一点相聚的时光,她不想他们是闹脾气度过的。
终于把自己哄好了,季知晓才退出周砚的怀抱,“眠眠都九个月了,还没见过爸爸,她现在已经会爬了,小家伙可不老实了,只有小福能看得住她。”
季知晓想让周砚见见女儿,回头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周砚拉过季知晓,“晓晓,你让我再抱会儿,我想你。”
季知晓便任由周砚抱着,这会儿情绪平复,季知晓才闻道周砚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推开周砚,“周砚,你受伤了吗?”
周砚抱着季知晓,不在意地道,“小伤。”
“让我看看。”季知晓哪里会放心,想要看看,周砚却只是眸色深深地望着她,“得脱了衣服看,要不然去房间看?”
季知晓动作一僵,脸也红了,“周砚,你要不要脸,大白天的。”
她说着,往外走去,“我去把眠眠抱回来。”
大约是父女连心,眠眠一见到周砚,一点也不认生,父女两个相处的,别提有多愉快。
周砚这一次任务危险,而且几个人都受伤严重,被准许一个月的假期,除了陪伴家人,更重要的是,去看看心理医生。
像他们这样的人,常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而且时时要面对战友的离去,敌人的危险,心里跟身体都会受到创伤。
这时候,他们便需要一个心理疗愈师。
不过,周砚很显然是不需要的。
只要回到家,只要季知晓跟他讲讲话,周砚便觉得,他什么伤都没有了。
周砚陪着季知晓住在季家,一家人温馨又和谐。
年后,南大开学,周砚便抱着眠眠,送季知晓到南大的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