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诜眉头紧锁,“为何要躲?”
林婉婉差点被气笑了,调侃道:“我的刘师兄唉,你打得过,能还手,我们可是弱女子,不躲,还能怎地?”
郑鹏池和郭景辉低眸不语,假装自己忘了,在齐王府时,林婉婉一簪子戳人脖子上的优秀事迹。
林婉婉再次对几个年轻人敦敦教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行医之人,救死扶伤,可前提是先要保护好自己。若是连自己都护不住,又何谈救他人性命!”
杜若昭不服气,“为何要往旁的人、物后面躲?”反倒显得她心虚、怕事一般。
林婉婉的歪理一套又一套,“因为那个最地位最高的人,不论是哪一方的,只要动手就是不敬。至于那物什,若有损失,他就是主责。”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更何况,旁人一看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必定要上来拉架,我们就能趁机脱身了!”
和祝明月的掀摊子理论如出一辙。
孙思邈唇角翘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不管歪理、真理,都略有几分可取之处,透着机灵与通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即低下头,继续查看林婉婉为他精心挑选的几个病例,时不时拿起笔,在医案上批注几句,神色专注而认真。
临到这天下午,孙思邈终于有了一个全新的体验——开家长会
往昔,济生堂的弟子们放学,要么是自行回家,要么是家中的仆婢前来接送。今日家长们悉数前来,甚至还有不少家中的主事人,亲自到场。
一来是拜访师门长辈,沾沾这位医道巨擘的光,表达自己的敬意。二来也是为了与孙思邈交流,探讨一些医术心得。
朱大夫与孙思邈过往曾有几面之缘,自不必赘述。
最出奇的是,孙思邈竟然认识廖庆生的父亲,不仅认识,还清楚地记得,他当年赖以成名的几个方子,甚至还能说出那些方子的配伍精妙之处,以及诊治过的典型病例。
连廖庆生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昔年缘分,反倒让他心生愧疚,他没有学医的慧根,无法继承祖业,只能在西市糊里糊涂卖药茶,维持生计。
另一边,谢广运趁着众人寒暄、交流的间隙,悄悄将林婉婉拉到一旁,小声商议:“林娘子,我听说真人将要接诊,我那儿有几个患者……”
林婉婉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委婉地推脱道:“谢东家,我们这儿都排满了……师父年事已高,总不能累着他。”
熬老头,于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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