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厚重。
入城之后,牛车沿着朱雀大街缓缓前行,虽因坊墙遮挡,看不清街道两旁完整的市井风光,但沿途络绎不绝的车马、鳞次栉比的摊位、往来穿梭的人群,就足够让孟济目不暇接了。
孟济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我的天,长安城里,怎么这么多人!比益州城还要热闹好几倍呢!”
赵金业自幼在长安长大,早已习惯了这般热闹景象,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才到哪儿,等我们有空,去东市、西市瞧瞧,那儿才是真的热闹。”
几辆简陋的牛车,载着众人与行李,一路穿行在长安的街巷之中,直奔崇仁坊而去。
不多时,赵金业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方向,笑着说道:“你们看,那儿就是济生堂了!”
孟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整洁平坦的街面上,坐落着一座气派的大房子,黑漆大门光洁如新,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济生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熠熠生辉,两侧的院墙高大整齐,哪有半丁点赵金业口中“破医馆”的寥落与窘迫。
别说孟济看得目瞪口呆,连一向沉稳内敛的刘诜,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遍历各地,也见过不少医馆,却少有见过这般规模、这般气派的医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林婉婉可是有七个徒弟,还养了几位坐馆大夫,济生堂若是没点排面,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
牛车缓缓停在济生堂门口,早已带着医馆上下人等在门口充当迎宾的林婉婉,立刻脸上堆起笑意,快步上前迎接,“师父,赵大夫,师兄,你们可算来啦!一路辛苦啦!”
孙思邈走下牛车,语气温和地说道:“劳你久等了。”
林婉婉笑着摆手:“不久不久,我们掐着点儿等的。就是……”她看了一眼孙思邈身后,压低声音,“师父,您带的这些行李,够用吗?长安什么都有,缺什么我给您置办。”
“够用。”孙思邈微微一笑,“老道没那么讲究。”
“那可不行。”林婉婉认真道,“您来了,就是最大的讲究。”
一靠近济生堂的大门,郑鹏池等人不必林婉婉多做介绍,纷纷上前一步,恭敬地叉手行礼,齐声说道:“见过孙真人,见过赵大夫。”
七个葫芦娃更是声音清脆,“见过师祖!”
孙思邈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语气谦逊:“不必多礼。”
林婉婉侧身引路,一边走一边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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