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也是朝廷的正规军,是大吴的精锐之师,可在段晓棠统率的三千右武卫前锋面前,竟然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这仅仅是她统率的三千右武卫前锋,整座右武卫大营,远远不止这一点人马。
吴越若是有不臣之心,趁着两王相争、两败俱伤的机会,都可以洗洗手等着黄袍加身了。
果不其然,这会儿就有人出来给段晓棠找不痛快了。
右羽林军统军娄平出列,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指责:“皇后娘娘,臣有一事要奏。右武卫兵戈虽盛,平乱有功,却将友军视若敝履,误伤了许多北衙的将士,还请娘娘为北衙的将士做主!”
事发之后,北衙的将士没有接到明确的指令,却擅自出兵,道义上还说得过去。
玄武门地理位置紧要,是皇家禁地,那地方出事,绝非小事,绝不可能是皇家子弟闲得无聊,在那儿玩过家家。
无论何人,敢在玄武门生乱,敢动刀兵,都是大吴的逆贼,北衙的将士出兵阻拦,本就合乎情理。
吴融便是被第一时间赶到战场的娄平保下来的。
段晓棠之所以对娄平略有印象,不是因为他的官阶有多高,而是因为他是白秀然的好球友裘彦慧的丈夫。
对方既然有疑问,有指责,她自然要有所回应,不能任由对方污蔑右武卫的将士,污蔑右武卫的名声。
段晓棠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看向娄平,语气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娄统军所言‘误伤’,末将不敢苟同。军中有律,临阵对敌,首重辨明旗号、听从统一号令。末将率部抵达时,玄武门内乱战一团,蜀王虽已脱险,然叛军未靖,且有部分北衙军士与叛军混杂,旗号不清、进退失据。为防叛军借机反扑或挟裹溃兵,末将喝令战场内所有人等即刻停刃退避,非令而持械不退者,视同叛逆一体处置。此令三传,仁至义尽。”
在右武卫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攻势之前,他们还留了一段时间,给战场之中的各方好好讲了一番“道理”。
听不懂道理的,自然要受一顿教训。
这,何错之有!
听了段晓棠的话,娄平顿时气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身为北衙统军,官阶与南衙的大将军齐平,可论朝廷序列,统军的位次,尚且在大将军之上,论资历,他也比段晓棠深厚得多。
段晓棠麾下的右武卫,前来玄武门助阵,理应听从他的指挥,配合他平乱,结果对方反倒摆起了架子,让他率领北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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