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糯又委屈,仿佛在忏悔自己昨日的过错,又像是在哀求众人放了它。
郭景辉忍不住暗自腹诽,一只猫,怎么就能闯这么大的祸呢!
十几斤的分量,砸在脚上,难怪段晓棠疼得直咧嘴。
幸好段晓棠是武将出身,体格健壮,抗击打能力强,这要是换了一个身体孱弱些的女子或是老者,被胖猫这么一砸,怕是真的要把骨头砸裂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于广富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主动提出送郭景辉回济生堂,郭景辉推辞不过,欣然应下。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路过西院时,恰好遇上秦本柔打开大门,瞧见他们二人,不由得心生疑惑,问道:“于大、郭大夫,这般匆匆忙忙的,莫不是东院出了什么事?”
于广富连忙停下脚步,对着秦本柔叉手行礼:“见过六娘子。我家郎君方才不慎被重物砸到了脚上,特意请郭大夫来,如今诊完了,我送郭大夫回济生堂。”
秦本柔脸上顿时露出关切之色,连忙追问道:“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及筋骨,段郎君如今怎么样了?”
于广富笑着答道:“劳六娘子挂心,不严重,郭大夫说只是轻微挫伤,养几日便好,没有伤及筋骨。”
秦本柔素来热心肠,兼具邻居与房东的双重身份,更是放不下心来,当即说道:“不行,我得去东院瞧一眼,才能放心。”
她转身对着身后院子里,一群正在追逐玩耍的学生们高声吩咐:“你们都在院子里乖乖玩,不许跑出去,我马上就回来。”
学生们纷纷停下动作,齐声应道:“知道了,先生!”
次日一早,向来是右武卫出勤标兵、少有缺勤的段晓棠,破天荒地请了假。
曹学海带着请假文书,到营里走流程、递报备
吕元正瞧着递上来的请假文书,满脸疑惑,对着身边的武俊江和宁岩嘀咕道:“段二这又是怎么了?
武俊江也是一头雾水,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她的亲兵也没细说,只说是身体不适,段二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吕元正压下心底的疑惑,回想了一下曹学海的话,说道:“没说别的,就说是脚崴了,走路不便,需要静养几日,所以请了三天假。”
宁岩性子耿直,实事求是地说道:“若只是单纯崴脚,倒也不值一提。以段二的体格,想来是崴得厉害些,才不得不请假静养。”
当日午间,连伙房的孙师傅,都注意到了段晓棠的缺席。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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