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也能如说得这般顺滑顺利,少些波折与牺牲。
大年初一,对段晓棠而言,就是兵荒马乱的一天,不断地从一个地点移动到另一个地点。
从雕梁画栋的皇宫,到肃整森严的南衙,再折回烟火气与肃杀气交织的右武卫大营,一路辗转,连喝口热汤的功夫都欠奉。
营中大道上,以吕元正为首,一众将官成群结队地巡查营房与岗哨。
寒风卷着营外零星的爆竹碎屑掠过,却吹不散将士们身上的暖意,除了寥寥几位自持身份的高阶将领,其余人手里都攥着些吃食,要么是伙房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包子,皮薄馅足,要么是外酥里嫩的锅盔,干香扎实,咀嚼间满是麦面的醇厚,皆是边走边匆匆往嘴里送。
半夜被折腾起来,熬到天光大亮,腹中空空早已是常态,此刻能攥着口热食垫肚子,便是年节里最实在的慰藉。
孙安丰咬着半只包子,眼角竟泛起几分潮热,语气里满是感慨,“今年家中的分岁筵,偏生没做三丁包子,我还惋惜了好一阵。”
居然让他在大营里吃到了。
他倒没有那么嘴馋,只是藏在记忆里的滋味突然入喉,有些感动。
这话一落,周遭的将官们顿时来了兴致,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昨日的年宴上。
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家中宴席上的珍馐,好有些连名字都透着新奇的菜式,段晓棠在一旁听着,别说亲口尝过,大半都是闻所未闻。再听人形容大致做法,只觉得有点往黑暗料理发展的趋势。
不过听人眉飞色舞地说起吃后感,虽然食材和做法有些匪夷所思,但最后的味道应该不错。
作为右武卫最后的脸面,吕元正不曾像下属们这般围着吃食闲谈轻佻。
他除了关心年节期间将士们的衣食冷暖,见伙房供应及时、人人都有热食果腹,便微微颔首,又转而问及他们的娱乐安排。
将士们精力旺盛,若不设法消耗掉,反倒容易生出是非。
吕元正开口问道:“和左御卫的马球赛,定在哪一日?”
左御卫战力成谜,但若论马球技艺,南北衙挪一块,也是名列前茅。
这场比赛,既是两卫的较量,也是年节里难得的消遣。
孙安丰立刻收起闲谈的神色,上前一步回话,“回大将军,暂定在初三上午。”
作为右武卫的大管家,庄旭心思最是活络,眼珠子一转就是一条赚钱妙计,“到时押谁赢?”
这种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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