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棠面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明白,她和林婉婉一样,舌头早就被现代社会各种高甜度的糖精泡坏了!
在她看来偏淡的甜度,大吴人尝起来或许已经足够;而她觉得有点甜的东西,大概能把这帮吃惯了天然甜味的人齁死。
好在受限于当下的客观条件,她过去也不怎么擅长做甜品,倒是没闹过多少笑话。
段晓棠低头看着碟中,“还有一块。”
薛留当仁不让地伸手拿过,三口两口就吃了下去。
温茂瑞疑惑,“自带的,刚才我们在厅中没看见?”
段晓棠摇了摇头,“刚才梁五过路,顺手给的。”
温茂瑞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谄上媚下的小混账,他怎么没顺手给我塞一碟呢!”
他这话骂得倒是有理有据,毕竟他和梁景春,不仅是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同生共死的同袍,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姑父。
梁景春给他送糕点,不仅是待客,还是孝敬。
薛留老实得多,“我们一路过来,也没见他啊!”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摔跤游戏已经进入了尾声。
相阇提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出奇制胜的技巧,爆冷成为最后的赢家之一,引得一众纨绔阵阵叫好。
这帮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年轻人显然还没玩够,又一窝蜂地跑到厅前的池塘边扔石子,一个个铆足了劲儿往水里扔,溅起阵阵水花,大有化身精卫填海,要给武俊江铺出一条通天大道的气势来。
如今天气愈发寒冷,池塘中间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恰好防止了这帮精力过分旺盛的纨绔们在投壶之余表演投湖的荒唐戏码,也省了武家仆婢们打捞的功夫。
陈兴思见李峻茂搭讪了半天,对方却始终冷若冰霜,半点没有攀谈的兴致,场面十分尴尬,只得主动走上前来助力,试图缓解这僵硬的气氛。
李峻茂没理会陈兴思的示意,反倒望着池塘的方向,轻声自言自语起来,“若是夏日更好,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最后两句,他特意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段晓棠。
温茂瑞顿时警觉,“郎君是江左人士?”难不成是孙安丰的哪门远房亲戚。
李峻茂微微勾起唇角,笑着回应:“在下是蜀中人士。”
这个地方,这首诗,叠加在一起,简直让段晓棠头皮发麻,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她懒得再跟对方周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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