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换教习的事,宋满在最恰到好处的时机状似随意地和雍亲王提了一嘴,雍亲王正蹙着眉在纸上写些什么,听到了随口“嗯”了一声,过了一会才问:“怎么换了?”
“陶安想好好练,那些侍卫教着便不方便了,正好元晞那边有合适的人,就请了一位女教习来,带着陶安仔细练。”宋满笑道,“咱们家几个格格倒是都有满洲旧风,看着文文弱弱的陶安其实也性情刚强。”
雍亲王点了下头,还有一半心思在纸笔上,只道:“她既有心,能不叫苦,好好练下去,日后也只有她的好处。”
宋满心里对这随地大小爹的能力深表钦佩,脸上露出赞同不已的笑,点头道:“是这话,我看陶安这回倒应该是下定决心了,我虽不明白,但元晞说她练得很用心,不是糊弄人的功夫。”
“那就好。”雍亲王无可无不可地,蘸了下墨,落笔“啧”了一声,在一侧研墨的小太监一颤,慌乱地不知怎样是好,忙要请罪,宋满摆摆手,“下去,我来吧。”
那小太监一时不敢动,苏培盛横他,拉着他小心地退下去。
“福晋救你呢,还不快快听话退出来,在里头讨嫌,擎等着爷看到你?”苏培盛拧他耳朵,本来是看好这小太监做事老实肯干,是王爷喜欢的类型,他才准备提拔进来好好带,结果真是成也老实,败也老实。
小太监不敢辩解,闷头认错,苏培盛对着闷葫芦也没了发火的力气,摆摆手:“练研墨去,自己弄两根墨条来,每天晚上磨半个时辰,一个月后,傻子都练会了!再弄不好,书房里你是留不住了。”
小太监再老实,也听出他是给了机会,连忙道谢。
苏培盛道:“你谢福晋吧,今晚福晋若不开口,我怎么都得罚你,福晋开口叫你出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看小太监一眼,或许真是岁数大了,竟也有点感慨:“你们呐,真是运气好。”
房里,宋满挽袖,瞥了眼砚台中的墨汁,往里滴了点水,又慢慢地研,一边随口闲话,都是些雍亲王不必用心听,听到也不会为之烦心,愿意时可以随口聊两句的消遣话题。
多是些家里的散碎事,雍亲王身份极高,按理来说,王府内各项权力均被下放,他做统筹处置即可。
现下很多宗亲人家里,当家人对府内的事情毫不在意,只要自己有钱花、有东西用,其他事情一概不管,日后这样的满洲亲贵还会更多,但雍亲王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极度务实,对于微末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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