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道:“张侧福晋、郡主与五阿哥、六阿哥方才来了,奴才请主子们在厅中坐着稍候。”
宋满点点头,走入厅内,四人忙起身问安。
本是高高兴兴来办喜事,忽逢变故,被困在这园子里,每日悬着心等结果,别院上下诸人都已如惊弓之鸟一般,连看起来最镇定的乐安心里其实都有些没底,遑论另外三人。
雍亲王忽然被召走,就成了压倒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张氏已经是脸色惨白,心如死灰。
乐安也低着头,慢慢抹眼泪。
她们二人如此,弘时和弘炅看着,只觉天都塌了——不会真要落到和大伯二伯家一样的地步吧!
到底弘时年长一些,弘炅又是亲额娘和亲姐姐都在此,二人压下惶恐,鼓起责任心,弘时道:“宋额娘,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儿子,儿子去办。 ”
他现在就是这个家最大的男人了!弘时抿紧唇,想到二哥,又有点想流眼泪——二哥怎么就被人陷害了呢?
他们好歹还在阿玛身边,二哥孤零零的,带着嫂子和永瑶一个孩子在外头,还不知那些小人要如何迫害二哥!
弘时越想,越是悲愤,宋满看他满脸是戏,沉默一会,没有劝——就让孩子自然发挥吧。
这发挥得挺好的。
众人提心吊胆地在院内等,看着外头天光大亮,到了摆早膳的时候,但人人都没胃口。
宋满胃口倒是挺好,但这会要膳食里大吃大喝,那不露馅了么。
已经是最后一哆嗦,宋满往嘴里灌一口茶。
但她不是一个人战斗。
春柳心疼又担忧地率人端来点心,把一碟拿取的蟹粉酥摆在宋满手边,对宋满柔声劝道:“主子,好歹用一些吧,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又奉上温热的牛乳茶,宋满一闻香甜气,就知道是完全按照她的胃口准备的,心内一暖。
“外头看住了?”宋满问。
春柳正色点头:“您放心吧,尤其是爷的书房、您的卧房,绝不给人半点动手脚的机会。”
宋满道:“不只是这几处。让各处服侍下人相互检举,严防有异常举动。”
她声音略低地吩咐几句,春柳面色微变,乐安微微紧张起来,心知见到曙光,但毕竟没底。
宋满吩咐完,便不再言语。
这样静静等候的时光实在磨人,乐安哭了一会,定住心神,反复盘算,还是觉得不至于那样差,料想必是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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