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都开始想念大阿哥了,这个大儿子虽然莽,敢想敢干,但也没脑子啊!刺杀太子的事儿都敢正大光明地谋划安排,尾巴一点都不难抓。
老四,也是惹眼,能招来如此精密的算计。
康熙一冷笑,侍从们都战战兢兢起来,负责调查此事的人叩首请罪,康熙道:“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真相查出来,朕要确确实实的真相!”
官员领命而去,老皇帝方才向后靠了一点借力,长长地叹了口气。
皇家是不需要完美无瑕的道德君子,斗到这个份上,这些儿子都恨不得空手白刃地拼,他知道,一时的伤感之后,也不在意。
就让他们斗吧,大清需要一个赢家,一个有能力有手腕,能治理得了这江山的后继之君。
但用到天花,牵连到一个刚刚两岁的孩子,实在是太狠了。
这样的人,如何能承继帝位,做大清之君,做满洲之主,做爱新觉罗家大宗的主人?
他能够爱惜他的兄弟、侄子乃至于臣工百姓吗?
而且……能在他眼皮底下,把这局布置得如此缜密仔细,算计人心,平衡局势,蛛丝马迹藏得那样紧……也实在是,过于势大了。
康熙目光冰冷,看着御案上成摞的奏章,半晌,拿起一本狠狠扔在地上。
“猖狂!”
调查到最后,雍亲王也不能得到结果了,康熙的人控制住全部的消息渠道,雍亲王不得不退出调查,也停止私下的调查。
从年底发生的事,倒是也能看出一点结果。
九贝子被以“狂悖”之名夺爵幽禁,没错,康老爷子打儿子的理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八贝勒入宫求情,也被康熙痛斥,罚俸思过一条龙。
再加上咸安宫弄出矾水案,废太子传信使人保举他为大将军,朝堂乱成一锅粥,年也过得过分热闹了。
原本应该一枝独秀的矾水案,因为九贝子的战绩过于耀人,已经变成了康熙嘴里的:“什么时候了他还来添乱?”
雍亲王府得到了宫中的抚慰,尤其弘昫夫妇,更得厚赏,雍亲王入宫谢恩,走出宫殿时,冷风迎面吹来,好像把他被汗浸湿的里衣也吹得冷硬地贴在身上。
九贝子倒台,十四贝子也被康熙召进宫批了一顿,八贝勒更不必说,在毙鹰事件之后就被杜绝继承大位的可能。
他……未免也太显眼了一些。
老爷子对他的清白,也并不是很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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