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炼制了这么点丹药吗?”
“老祖明鉴,晚辈所用药量过大,因此才会耗材如此之多,但这样一来,这丹药的药效将会更加强大,
只是贫道却未曾料到,一滴不起眼的血水,竟是引动炉毁丹飞的祸根,万载火精淬炼的丹炉,
竟挡不住血海一滴寒水……炸得措手不及,这么久的心血毁于一旦,实在……心痛至极!”
“罢了。”
冥河老祖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又瞥了一眼那装满近万枚丹药的玉匣方位,声音透着送客的意味,
“丹药既已炼成,道友且自去静修吧,此地污浊,恐扰道友清净。”
话音未落,他那血袍身影已如同融入血水般,无声无息地沉入翻涌的波涛之下,消失不见。
沐炎立在空旷狼藉的海岸上,望着那片吞噬了冥河身影的血海,心中了然。
这是在明确警告他:丹,可以,炉炸了也由你,但这地儿现在不欢迎你再开炉炼丹了。
“唉……”
沐炎轻叹,颇感惋惜,毕竟在血海这宝地炼丹,效率非凡。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罢了,到底是借了别人的宝地,又能怎么办呢……”
他摇摇头,正欲转身寻一处清净之地打坐。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玄奥深邃到让他灵魂为之战栗的无形波动,
骤然自后土所在的位置,逸散出来,如同一滴墨水滴入平静的水面,悄无声息地荡漾开来。
那波动……并非威压,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沉重道韵。
沐炎周身汗毛瞬间倒竖,刚要迈出的脚步骤然定在原地,猛地扭头望向那片令人灵魂发悸的黑暗深处。
“这是……?!”
沐炎没有任何耽搁,身形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撕裂幽冥血海凝滞的血腥与幽冥之气,
循着那道韵,以极限的速度向后土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
越是接近,那股道韵便愈发清晰、浩瀚,冲刷着周遭污浊的能量。
只见后土祖巫盘膝而坐,身影在流转的道韵光晕中显得无比圣洁、沉凝。
她周身不再是简单的“逸散”道韵,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流,
无量数的金色符文与法则链条自她体内喷薄而出,环绕交织,形成一个不断膨胀、坍缩的道之光茧。
仅仅是靠近,沐炎便感觉自己的修为枷锁在松动,过往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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