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苏枕雪身上。”
裴知寒闭上了眼睛。
那些证据不需要是真的,只需要有个人说出那些证据,就足以将苏家覆灭。
“他们诬陷苏枕雪私通狄人,说她勾结北疆匪徒,说她图谋不轨!”
昭宁嘶声吼道,眼中布满了血丝:“他们甚至,捏造证据,将那批霉变军粮的罪责,也一并栽赃到苏家头上!说苏家,是为了叛乱,才故意囤积次品军粮!”
“父亲他……他瞎了眼!他瞎了心!”
昭宁猛地抓住裴知寒的衣领,双眼赤红,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苏家满门忠烈!为了大景,为了百姓,他们世代镇守北疆,浴血沙场!可父皇呢?他为了自己的颜面,为了稳固那些朝臣的权势,竟然……竟然杀了苏家!杀了苏茂,杀了姐姐!”
“如果他当初不杀苏家,如果他当初彻查军粮,如果他当初听我一句劝!”
她声嘶力竭,悲愤欲绝:“狄人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堂而皇之地占据整个燕云十六州!百姓流离失所,山河破碎!这一切,都是父皇的错!都是他识人不清,是他昏聩无能!”
禅房内,只剩下昭宁绝望而悲愤的嘶吼,以及裴知寒那几乎停滞的呼吸。
这一日,禅房内,有血泪落下,染红了青灯古佛。
他一直以为北疆的沦陷,是天灾人祸,是苏茂的疏忽。
如今看来,这竟是京城庙堂之上的,一场赤裸裸的阴谋与血腥牺牲。
他的父皇,竟然是这幕后推手之一。
这不是失误,不是贪赃枉法,不是百官嫉妒。
这就是彻头彻尾,精致的谋划!
而她,苏枕雪,竟是在这般境遇中,为了还苏家清白,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他,竟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在不同的时间线里,反复发生。
昭宁脱力地倒在他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像个绝望的孩子。
裴知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越过她,看向禅房外那片古老的竹林。
竹影婆娑,依旧宁静,却已无法遮掩这世间最残酷的真相。
北疆,那片他记忆中辽阔而苦寒的土地,此刻在他眼中,却变成了血染的画卷。
燕云十六州,这曾是大景王朝最坚固的屏障,如今却如同被撕裂的伤口,赤裸裸地暴露在风雪之中。
他终于明白,他梦见的那些,并非仅仅是梦。
那是一条条,她曾走过,却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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